莺莺得令出去,结果见到跟在冬脂身边的丫鬟栾荷也在,马上变了脸色。
不过她在傅府这么多年仗着吴雪威风惯了,还没怕过谁,上去就一副傲气模样,道:“上哪教训丫鬟不行,非得在这儿?扰了我家大娘子清净知不知道?”
行刑的两个下人顿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看看栾荷,不继续不是;看看莺莺,继续也不是。
“打!”栾荷吩咐,“这可是我们李大娘子的吩咐,你们不听,是等着二爷回来收拾你们么?”
闻言,两个下人的仗又落下,打得那丫鬟一声又一声地惨叫。
莺莺觉得自己被人轻视了,顿时瞪大了眼上前去,“行啊栾荷,现在跟在李冬脂身边,成了她忠心耿耿的一条狗的是吧?”
“敢直呼大娘子的名讳?不怕被掌嘴么?”栾荷翻她白眼,“说我是狗,那你不是在吴大娘子身边摇尾讨好许多年了么。”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莺莺推了她一把。
栾荷早就看不惯莺莺了,以前是看在莺莺背靠吴雪,这才一直隐忍,现在她背后也有人了,才不怕!
她立马一巴掌也推了回去,将莺莺推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莺莺惊呆了,随后反应过来,立马就扬着巴掌要教训栾荷,结果栾荷的巴掌率先落到了她的脸上。
没一会儿,吴雪和冬脂就收到了消息,说她们的丫鬟在正院打起来了。
又过一会儿,下人们禀报的就成了栾荷单方面将莺莺按在地上打,莺莺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吴雪觉得丢人,没有去管。
冬脂失笑出声,道:“我就知道栾荷那丫头一定不会吃亏。”
栾荷高大,胳膊腿都圆润粗壮,莺莺在她这儿根本就没有胜算可言。
最后,战局以莺莺鼻青脸肿,哭嚎着回吴雪院子;栾荷捋了捋头发,雄赳赳气昂昂回冬脂院子收尾。
战败的一方回去之后还受了一场训斥,哭得更加伤心。
战胜的那一方回去之后神色不自在的主动请罪:“大娘子,我错了,你罚我吧!”
冬脂从账本中抬起头来,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罚你做什么,听说是莺莺主动动手的,你这顶多是正当防卫,不还手,难道等着被打么?”
听她这么一说,栾荷脸上浮出了喜悦的神色,有些不确定道:“您真的不怪我?”
“嗯,不怪,下去吧,收拾收拾你这乱糟糟的头发,要是有哪里伤了,就上点药。”
栾荷还是站着不动。
冬脂又失笑出声,“真的不怪你,去吧,今晚再奖励你两个大鸡腿,行了吧?”
闻言,栾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蹦蹦跳跳走了出去。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冬脂院子里的四个丫鬟彻底‘横’起来了,府里的下人也不敢惹她们,怕等会儿栾荷上去给她们一通打。
那日莺莺的惨象可是还在她们的脑中挥之不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