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牡丹摆摆手,“算了啊,不要给我摆这一副苦情样,我最烦了。”
说完她将冬脂的手抢了过来,“走,我们去看布匹去,给我这小外孙子扯几匹布,做做小衣裳、小毯子。”
“哪里要费几匹布啊,就那几件小衣裳,一匹就用不完。选些耐用的才是,留着以后的弟弟妹妹穿。”
“哼,你当人家傅家是你们老李啊,还留给弟弟妹妹使。”
姐妹俩你一句我一嘴的,一人一边拉着冬脂的手,将人给‘挟持’走了。
李忠棉和傅宬两个大男人跟在身后。
没走一会儿路李忠棉便觉得无趣,提议让傅宬跟他回家喝酒去。
傅宬不好拒绝老丈人的要求,只能叮嘱侯宝和郭子保护好冬脂的安全,然后跟着老丈人回了李家。
街上,牛凤菊和李牡丹逛起街来没完没了,虽然冬脂的肚子还没大,但是走一会儿就觉得累得慌,有个能坐的地就坐了下来。
“人都说懒妞勤孩儿,冬脂这肚子里的肯定是个闺女。”李牡丹煞有介事道。
“胡说!哪里来的歪理,肯定是个儿子!”
“哎呀,你也别着急嘛,冬脂又不是你,生了一胎闺女,就胎胎是闺女了?”
妯娌两个眼看着就要吵起来,冬脂赶紧阻拦:“娘、大姑,你们别说了,保密!保密!”
“还保密啊,这不是已经够三个月了么?”牛凤菊表示不解。
李牡丹哼一声笑,“这你就不懂了吧,冬脂这是防备某些小人呢,有些小人是见不得人好的。”
牛凤菊马上会意,“啊!我知道了,是防着吴大娘子对不对?是该防着,那小娘们模样看起来美美的,心肝确实是黑着呢!”
经过这么一提醒,妯娌两个立马就将嘴巴闭得紧紧的,在外人面前不再谈论起有关小孩的任何事。
可事情还是传了出去。
莺莺听到消息后,马上回去学舌,将吴雪惊得手里的茶盏都落了,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什么?你哪听来的消息,真的假的?”回过神来,她马上问。
“千真万确!其实早先外头就有传言,说李冬脂是不是怀孕了,只是那会儿大家手里都没有证据,只是猜测。可是今天是千真万确,都有人听见李冬脂她娘亲口说了!现在这会儿,她们一家子估计还在布匹店里买布匹,准备给小少爷做衣裳呢。”
“什么小少爷!”吴雪忽然拍了桌子,“知道你还不早点跟我说,拖到现在都不知道多少个月了!”
莺莺不敢说话了,心里却是满腹牢怨。
心想她哪里摸得准吴雪这古怪的脾气,万一说了又不是,她还少不了要被一顿批评。
“去!将先前去过二爷府里的大夫都给我找出来,我要亲口问问那几个大夫,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吩咐完,在莺莺应是要退下之后,她又将人叫住:“等等!另外去将岱远给我找回来,他不能再疯玩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