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一会儿她就又坐不住了,瞪着眼要站起来,“你骗人!你不是说你不动我的么?”
傅宬表示无辜,“我是保证不动你,可是他不受我的控制。”
……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期间李春雨也写了一封信过来,说按照冬脂说的‘诀窍’,她的生意很好做,甚至于秧地墩有几回给她供的货比给李巧婷她们供的还要多。
王晓凤王晓凰姐妹养的兔子卖给牛凤菊后,尝到了甜头,马上又弄了新兔种回来养,并且这一次还养种兔,打算长期养下去。
村民们见养兔子真的比种地挣钱,纷纷合计着也想养兔子,哪怕就在家里养个三五只。
他们推举出了几个人去问牛凤菊,牛凤菊拿不定主意,又让人写信寄来给冬脂,在得到冬脂的同意后,她这才往外说。
于是乎,秧地墩又刮起了一股养兔风。
外乡人都觉得奇怪,说秧地墩怎么什么都这么值钱,地间的田螺能卖钱、养来对抗蝗虫的鸭子也值钱,现在兔子也是那么多人养。
在得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因为冬脂后,人们对冬脂——傅家的李大娘子又多了一丝好奇心。
闺女成了人们嘴上热聊的人,李忠棉最神气了,走在地里田间都是背着手,昂着头,往日那些看不起他,明里暗里说他绝户的人喊他,他都当做听不见。
牛凤菊为此还学到了一个词,叫做小人得志。
回到桐阜后,马上给冬脂学李忠棉那得意样。
逗得冬脂捧腹大笑。
“我看你爹是压根就不想回来了,在村子里多神气啊,人人都不叫他李老五了,一口一个‘五哥~’……”牛凤菊捏着嗓子学着那谄媚样,“哎呦!笑死我了。”
“爹神气那是应该。”余久帮李忠棉说话道,“而且爹这也不是小人得志,是扬眉吐气!”
李忠棉满意地点点头,送去了赞赏的目光。
牛凤菊不屑撇嘴,“你就夸他吧,好让他的尾巴翘到天上去。我看到时候他都要说冬脂是从他的肚子里出来的了。”
“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怎么了?那也是有我李忠棉一半的骨血,要不是有我这一半骨血,冬脂能出落得这么能耐?”
夫妻两个拌起嘴来,子女们谁也不说话,憋着笑在一旁看着、听着。
独独姚小菊脸色不好坐在一边,脸色阴沉得如同下大暴雨的天。
一家人谁都注意到了她,但也都没有搭理她。
最后还是她自己忍不住了,主动开腔道:“你们别说了,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们。”
冷冰冰的一句话瞬间毁了方才的欢乐和轻松。
“有什么事。”李牡丹同样冷冰冰搭腔,这些日子她在家管姚小菊管得真是够了,牛凤菊和李忠棉要是再不回来,她恐怕就真的要动手打姚小菊。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我婚期马上就要到了,你们给我准备的嫁妆怎么样了。”姚小菊原本也是不想问的,可是见家里人谁也没有动静,完全不如冬脂结婚前那么积极。
加上临近婚期,她担心自己的嫁妆少了,到时候去到胥家去被人看不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