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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傅岱远这才不情不愿的出去,跟着那几个下人回了吴雪的院子。
等傅宬回来之后,天都快已经黑透了。
冬脂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一见他就立马上去抓着他的胳膊,言简意赅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吓得傅宬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白紧张了一场。
他让人去打探了一番,得知傅岱远还被抓着看书后,立马让侯宝以自己的名义去吴雪的院中将傅岱远接了出来。
在跟傅岱远商量过之后,翌日立马就将傅岱远送到了学堂去,让吴雪没有掌控傅岱远的机会。
气得吴雪差点沉不住气,将自己手中的底牌亮了出来。
……
牛凤菊和李忠棉回浦馆去了,老两口和李秋粮一起忙着收鸭子,倒是将姚小菊那件闹心事抛到了脑后。
一忙起来牛凤菊就特别有成就感,晚上回去还让李秋粮执笔写信给冬脂,当然信的内容是她在一边念。
李忠棉这次也凑了热闹,也非要说点什么。
信寄到冬脂手里的时候,厚厚一封,打开一看——‘以下是娘亲口述,我代为执笔……’,她哭笑不得。
读了信的内容,得知牛凤菊他们在陈新锐的帮助下很顺利,她也就放心了。
傅宬见她笑得那么开心,趁机提议:“傅家在郊外有一处别院,不如我们搬过去小住一段时日。”
这提议太突然了,冬脂愣了愣,然后将读完的信叠起来塞回信封中,“我知道你是在担心什么,但是小菊的婚期马上就要到了,来回跑不方便。”
“那就等他们的婚期过了,我们再搬过去。”
冬脂看着他,胸膛起伏,长长叹了一口气。
以前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少年,现在成为了父亲,倒是变得胆小怕事起来了。
她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搂着他的脖子,徐徐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有人对我们不轨,但是逃避是没有用的,不是么?就算我们躲着将孩子生了下来,那孩子的成长呢,难道我们也要一直将孩子保护起来,不让他暴露在大众视野之下么?”
听她一番话,傅宬恍然大悟,反应过来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欠缺考虑。
他拉着冬脂,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嘲笑道:“是我胆小了,要是让孩子知道他有这么一个胆小的父亲,也不知他会不会笑话我。”
冬脂抿嘴笑,歪着头,一副天真少女的烂漫模样,“倒也不能说是胆小,是关心则乱,若不是担心我们母子的安危,也不会想着让我们躲起来。你可不是做缩头乌龟的料。”
“嗯,是做大老虎的料,吃人的大老虎。”
一听到大老虎,冬脂的脸色立马就变了,马上要从他的腿上起身。
他低低笑出声来,拉着她不让她走,“怕什么,虽然我是吃人的大老虎,但虎毒也不至食子。”
“屁,我才不信你,这方面你总是说话不算话。”
“没有,这一次我真的不动你。”
见他说的如此诚恳,冬脂这才安生坐着,不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