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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二棒槌,你怎么出来了,我还以为…”
还没等图坑说完,站在后面冷眼旁观的图狼一把将图坑扯到身后,提着棒槌,一脸戒备看着任闲,沉声问道:
“任二棒槌,你没事吗?”
“当然没事,有事我还能在这里和你们说话吗?”
任闲一个鲤鱼翻身从地上站起,把嘴里的青草吐到地上,看着眼前这几个野汉带着棒槌,表情不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哪有这么说话的,就好像他不出事就不正常,莫非他们也知道这片洼地的异常?
刚才洼地里的火焰和猩红火雾不知道图坑看到没有,还有那个黄色光罩和皮毛黄牛,以及最后从天空落下的陶铃,这些如果都被图坑看到的话,那图狼他们表现出这种怀疑戒备的动作就解释的通了。任谁看见那场匪夷所思的光火大乱斗,都不会视若无睹,更不会视其为普通生物,对陷入这场诡异奇事的任闲抱有怀疑态度则是人之常情,理所当然。看样子,自己进过洼地还能安全离开,这让他们产生了什么误会,对自己有些忌惮。
任闲想通了这里的弯弯绕,心下释然,抬起手亲昵地去拍图狼的肩膀,图狼表情一肃,退了一步,提起手里的大棒槌横在胸前,厉声喝到:
“你想干嘛?”
看着图狼几人如临大敌,全都举起大棒槌,保持自卫警戒的姿态,任闲哈哈大笑,收回右手,一脸玩味地瞧着这几个狩猎队队员,想捉一下这几个野汉。可是琢磨了一下,担心擦枪走火,场面变得不可收拾,放弃了这个恶作剧地绝佳机会。
“我真的没事,不过就是下去溜了一圈.下面除了一些白骨外,连根毛都没见着。我刚从洼地上来,你们这幅样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事?图坑,这是怎么回事?”
图狼手持棒槌,保持警戒,没有回头,大声问道。
“不可能,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在那里到处乱跑,还蹲在一个地方动也不动,后来你就躺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伸出手不知道在干什么。”
图坑站在图狼后面大声分辨,心里十分委屈,这个任二棒槌真不老实,刚才明明做了那么多行为诡异的动作,怎么一转眼就和没事人一样,反问他们发生了什么,真是恶人先告状。
“你身上的土是怎么回事?”
图狼没有直接逼问任闲刚才的事情,而是指着任闲身上的灰土,侧面问了一句。
“我知道,我刚才都看见了,地上破了一个大洞,任二棒槌掉到洞里了,半天也没动静,我还以为他出事了,就赶紧把你们喊来了。谁知道任二棒槌竟然自己爬上来了,一点事情也没有,根本不像你们说的那样…”
“图坑,够了,让他自己说。”
图狼右肘一撞,打断了图坑的诉说,棒槌一摆,示意任闲自己解释一下。
“呵呵,是这样的。我站在洼地里,发现满地都是白石头,两头磨得溜圆,还以为是鹅卵石。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山上有这么多鹅卵石,非常好奇,就捡起来一块瞧瞧。结果发现这些白石头其实都是打磨过的骨头,就把石头扔了,打算离开。当我跑到洼地边缘的时候,听到地下有什么动静,就前去查看。到了那里,发现声音是从地下传来地,声音沉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我蹲在地上仔细聆听,你猜怎么着了?”
“怎么着了?”
图狼忍不住问了一句,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这可是一次非正式的审问,可不是在听任二棒槌讲故事。图狼把棒槌一挥,恶声说道:
“怎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