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闲抬眼瞧了瞧图狼,半天没有说话,跟着图狼一起来的一个高个野汉等不及了,上前一步挤开图狼,盯着任闲,大声问道:
“到底怎么着了?你倒是说呀。”
任闲嘿嘿一乐,抖了抖身上的灰土,一屁股坐了下来,从地上拔了一根青草捏在手里把玩,并不理会这几个心急的野汉,自顾自地哼起了歌。
高个野汉一见任闲没理自己,反而坐在地上哼起了歌,哼了一声,伸出手去就要拉扯任闲,可犹豫了半天没有动手,似乎任闲身上有什么让他忌惮地东西,又把手缩了回来,挠了挠头,退到图狼身后,再不说话了。
图狼看到这副情景,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高个野汉一眼,扭过头,放下棒槌,对任闲低声说道:
“我们几个跟着图坑是来救你的,要是耽误时间太长,大首领发起火来,我们都要挨罚,你也跑不掉。”
任闲听见图狼这么说话,话里还带着威胁的意思,没有说话,眼睛一闭,双手一抱脑袋,干脆躺在了草地上,不再理会图狼。
等了半天不见任闲睁眼,图狼扭头示意身边那个矮个野汉上去搭话,那矮个野汉拧过头去假装看不见图狼的眼色。图狼没有办法,只好一把将图坑拽到身前,用力一推,把图坑推了上去,差点倒在任闲身上。
“你…”
图坑站稳脚跟,回头想要说话,却被图狼一眼瞪了回来,只好扭过头,看着草地上闭目假寐的任闲发愁。
这个黄人真赖皮,这么多人等着他回话,他竟然还假装睡觉。图狼也真是窝囊,惹不起任二棒槌还偏要硬充短尾猪。这下好了,惹恼了这个狡猾黄人,还得把自己推出来顶缸,这不是摆明了欺负我毛短嘛。
图坑站在原地,正想着如何把任二棒槌掇弄住,就见任闲眼皮一展,睁开了眼。
“图坑,来,扶我一把。”
图坑赶紧伸手把任闲从地上扶了起来,一边伸手拍着任闲身上的灰土,一边低声劝道:
“任二棒槌,你就把事情说一说,有我作证,没什么事儿。”
周围几个野汉一见图坑拉起任闲,不由自主地提起了棒槌,后退一步,死死盯着任闲和图坑,只有图狼提着棒槌,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诶呀,突然好困,让大家久等了。”
任闲伸了个懒腰,脸上堆笑,拱着手,对图狼道了个歉,满脸不好意思。
几个持棒肃立的野汉看见任闲这副欠揍的样子,心里不由一松,随即暗啐了一口,身体松了下来,把手里的棒槌放了下来,围着任二棒槌一阵猛瞧。
图坑见大家伙都不再剑拔弩张,脸上一阵轻松,搀扶着任闲,大声说道:
“刚才究竟怎么着了,你倒是说呀。”
任闲揉了揉后腰,不紧不慢地说道:
“故事是这样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