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老夫人还在厉声的指责着湛璟烨,却见湛璟烨一转身,已经大步的离去。
“秦伯,您也回去休息吧!
晚安!”
湛璟烨都已经走了人,言忘书才懒的再在这里和湛老夫人纠缠,况且她觉得单腿站了这么一会儿,那只伤脚已经一涨一涨的疼的厉害。
看着秦伯点了点头,有些萧瑟的离去后,言忘书示意了一下钟嫂,在钟嫂的搀扶下,又蹦一跳的跳回了房间,随后直接将门“嘣”的一声关上。
湛老夫人:“……”
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却感全身无力。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鲁管事的搀扶下,颓然的离去。
……
今晚湛璟烨原本想要留在后府自己的房间过夜的,而他并不承认是因为担心受伤的言忘书。
只是湛老夫人这一闹,让他原本对于前总统过世后就对后府产生的那种厌弃,不由瞬间又涌了出来。
于是一刻也不想呆的,立即就回了总统办公大楼这边。
沿途的守卫及其他工作人员,都吃惊的看着走时还全身洋溢着似清风一样的气息、而回来却已全身挂霜的总统大人,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
直到总统大人的背影消失之后,彼此间才敢用眼神交流一下。
湛璟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直接靠坐在办公座椅上,想拿起文件看一看,却觉得烦躁的厉害,便直接又将文件扔回到桌上。
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出了好一会儿的神。
当古钟敲响了十二下的时候,湛璟烨仿似才回过神来,转身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只是当他进了卫生间,解着衬衫的钮扣准备洗漱时,手却突然顿在那里。
他在白衬衫腰部的位置发现了一块令他觉得熟悉的印渍……
大脑立即回放之前所发生一切的过程,在回放到某一个画面时,突然定格下来。
湛璟烨低着头,盯着那块黑黄的印渍看了许久,眸内幽光越发的深暗。
……
“夫人,我们今天在电视上看到您了呢!”见言忘书和她有说有笑情绪并没受到影响,钟嫂的情绪也跟着调动起来。
“这样啊!那就很对不住你们的观看视觉了。”言忘书开了一句有些冷的玩笑。
“哪里会,我们都觉得,您今晚在晚宴上的光彩,简直盖过了阁下呢!
嘻嘻……这是我和您偷偷的说,可千万不是告诉阁下呦!”
钟嫂偷笑,却不掩一脸的真诚。
“那就好、那就好!看来总统大人成功了……”言忘书其实心里在暗骂总统大人的腹黑,这次算是把自己使用的彻底。
只让钟嫂将换洗的衣服拿到卫生间,并在里面放上一个小凳子以便自己洗澡后,言忘书就强行将钟嫂打发了去休息。
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将自己放躺在床上,这时才觉得脚踝处火烧火燎的疼的让人有些难以忍受。
开始疼的睡不着,等好不容易睡着后,由于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太累的原因,不小心动了一下脚,立即疼的言忘书一身冷汗的醒了过来。
就这样睡睡醒醒的,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早上醒来后,不出意外的,一双大大的黑眼圈已经挂在了脸上。
再看了看那只好像肿的越发厉害的脚踝,言忘书又暗暗骂了奸诈的湛大总统一番。
好在疼痛终于是缓解了一些。
但是言忘书转眼却又有些兴奋起来,觉得有些坏事可能会变为好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