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月光下的吻开始于思恋那个人之后。
不似第一次的青涩陌生,两人唇齿似乎是熟悉了彼此,轻轻地辗转,缠绵地碾动。耳鬓厮磨间是两人渐渐加重的气息。
这个吻不断地深入,黎旸没有停止的意思。
月离不断被攫取呼吸,竟有种窒息的感觉,月离不得不张嘴,却换来是某人更加的得寸进尺。
直到月离用手试图推开黎旸,致命的亲吻才算完结。
“这是惩罚。”
黎旸将月离埋在怀里,咯咯地轻笑道。
“为什么罚我?”
月离被亲得晕晕乎乎,瘫软在黎旸怀中。
“我那天那么认真教你学情诗,你却没好好听。现在我就言传身教,让你亲身体会这首情诗的意思。”
他的吻又落下,显然这个吻沾染了不一样的色彩,伴着手掌在身上的流连,月离神思迷离,似是沉溺于水中,又好像在火上煎熬,温柔却令人窒息的感觉包裹着自己。
他的手从月离肩头滑下,擦燃她的肌肤,拂过之处,月离感到阵阵灼热。就这样,月离眩晕着,沉溺着。原来男人温柔起来,可以将怀中的女孩化作水一般。
恍惚间,月离觉得自己的魂飘在身外,倚在树旁看着自己和黎旸。他们就这样互相试探着,纠缠着,直到两人额头抵着额头,轻轻地喘气。
黎旸让月离看着自己,可他却在她耳边流连着,呢喃着。
讨厌,这怎么看呢?
热乎乎的鼻息在月离的脖颈上跃动,告诉这月离,他和她原来那么亲密。
就在月离失魂的时候,黎旸却收了手。他附在月离耳边,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睁开眼,让我告诉你这首情诗的意思。”
黎旸命令道。
月离从缠绵地吻中抽离开来,缓缓睁开双眼。
四周黢黑的森林已然变得荧光点点。无数萤火虫不知从何处飞来,都聚集在湖边的草泽间,围绕着两人。虫儿闪着光亮,迎风舞动,跟月华一起照亮漆黑的夜空。所谓熠耀宵行,就是这般。
“是萤火虫?”
月离的眼中似浸了水,湿漉漉地望着黎旸。
“野有白鹿,周身萤火。伊人当怀,怎可畏也。可明白此诗之意?”
月离点点头,应答黎旸。
这次人在景中,景在眼中,琴音再起,终于不是曲高和寡。
黎旸用额头抵住月离的额头,一路从鼻尖吻到嘴唇,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竟一路向下,用牙齿咬开了月离襦裙的缎带。
月离胸口一凉,心中一紧,赶紧制止黎旸下一步更加放肆的动作。
她求饶,他轻笑。
“明白了。我错了,别罚我。”
黎旸勾起笑弧,打横抱起月离,将月离抱到湖岸边的大石台上。
月离牢牢抓着半挂在身上的襦裙,隐约兰胸,玉脂暗香,两两巫峰最是断人肠。怎添惆怅,有襦裙一抹,可叹碧落阻挡。冰肌玉骨,暴露在如练月华下,灼灼芬芳,让人情难自禁。
“今夜送你这一池萤火,可还喜欢?”黎旸在月离耳边轻声呢喃。
说完黎旸拥住月离,将吻轻轻地印在月离的额头上。
“生辰快乐!”
月离在黎旸怀里环视四周。暖才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