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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知道,要想解出此题,除了绝高的才情,还需要超凡的智慧,更需要时间去思索,否则郗超怎可能如此大方,不仅没有怪罪顾恺之戏谑,还让他放心思索。
甚至其余人,也都在窃窃私语,怀疑顾恺之是否真有办法,解决这道“九曲翠竹”难题,却又怕打扰他思考,故而忍心耐性没有追问。
是时,听顾恺之让自己解题,璇玑忍不住面色疑惑,轻声道:“恺哥哥,这颗九曲翠珠太难了,我也没想出好法子,若我待会解不开,不是害了你么?”
伸手将九曲翠珠捧近眼前,顾恺之仔细打量许久,嘴角忽的勾起笑容,蚊声到:“要解开这颗九曲翠珠,倒也是不难的,真正难的是,怎么让郗超心服。”
璇玑难以置信,既惊喜、又焦急,吃吃道:“恺哥哥,你、你能解开?”
点了点头,顾恺之又摇头道:“不、不是我能解开,而是你和庾姑娘能解开,这颗九曲翠珠是你们共同解开的。”
璇玑张着小嘴,惊讶的望着他,似乎若有所思,又有几分疑惑,庾道怜也同样如此,她本是江湖风尘人,或许可以卖弄武艺,但要让她解决九曲翠珠难题,怕是万万不能的。
见她们如此模样,顾恺之哂然道:“相信我,此题我真能解决,不过解决之后,为了让郗超心服,你们还要各做一件事。”
闻言,璇玑欢喜道:“恺哥哥你说,便是有十件百件事,璇儿也答应你,再不看那郗超脸色了,真是看着都来气,也太欺负人了。”
庾道怜附和道:“小女子全凭公子吩咐!”
眼见于此,顾恺之潇洒笑容,将那颗九曲翠珠拿到近前,然后附二女耳边轻声低语,二女也听得认真,一字不漏全记在心里,且越听目光越明亮,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他们三人私语,早被其余人看见,虽未听清他们说什么,但从璇玑、庾道怜初时的疑惑,渐渐变得欢喜明亮,已然足以证明问题。
而桓温身居首位,看似与郗超饮酒阔论,却时刻注意顾恺之,见他神采飞扬肆意挥洒,不觉得露出笑意,暗忖果然没叫他失望。
不多时,见顾恺之三人私欲完毕,桓温不失时机的沉声道:“顾小郎,可想出解决之法了?”
点了点头,顾恺之回答道:“方才璇儿说了解决之法,问我此法是否可行,我听完以后,只觉得豁然开朗,或许可以一试。”
看了眼璇玑,又看了眼庾道怜,桓温饶有兴趣道:“哦?如此说来,岂非这满堂少年才俊,都比不上你这书童侍女?”
因为有顾恺之授意,让璇玑信心大增,当即站出来道:“回大司马,并非诸位公子不如我与怜姐姐,而是这颗九曲明珠难题,在我们晋陵家乡,连三岁孩童都能解决,却不知为何登上大雅之堂,拿来考校诸位公子,诸位公子不屑解决,这才由我与怜姐姐出风头。”
桓温无言以对,郗超也目光凝视,冷声道:“小书童,你说这九曲翠珠之题,在晋陵连三岁孩童都能解?此地不是你晋陵顾氏,说话莫要胡言诳语,不觉得戏谑过甚了么?”
未等璇玑说话,庾道怜也站了出来,轻声道:“若郗参军不信,我们可以解决于你看,若我们能解决出来,郗参军又当如何?”
郗超挥手道:“自然遵守承诺,将九曲翠珠赠予你们,难道你以为,本参军是无信之人?”
璇玑紧追不放,摇头道:“参军真会玩笑,在座诸位公子谁人不知,这颗九曲翠珠,是大司马答应赏赐的,怎能成郗参军赠予?”
众人恍然记起,方才确是郗超说过,代桓温将九曲翠珠赏给解题之人,可是庾道怜问得,却是郗超该当如何。
他们心中微动,看来顾恺之是要跟郗超较劲儿啊。
沉吟片刻,郗超皱眉道:“那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