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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有意考校顾小郎,下臣这里有个游戏,倒可以拿来玩耍,诸位也尽可参与,看谁先找出答案,岂不是更妙?”
桓温闻言,抚掌大笑道:“景兴此策甚好,就来玩这个游戏,若有谁能先解答,本司马重重有赏,顾小郎也可免去活罪,若解不出答案来,两罪并罚不饶。”
桓温威权无双,更是一言九鼎,从没有人敢反抗,级加之他胸襟大度,谁敢说半个不字?
可顾恺之知道,郗超名为游戏,实则是故意为难,所谓游戏者,不过是游戏规则而已,游戏规则又在郗超手中,他有权随意更改,自然胜负也在他手中。
况且这个游戏,本就是冲顾恺之来的,他可不会天真以为,若解不出游戏答案,桓温、郗超真会轻易罢了。
思索间,桓温又笑道:“不知景兴要做什么游戏?不妨先说出来,让诸位小郎早作准备。”
郗超捋须道:“既如此,下臣便当仁不让了,我知诸位小郎,均是才情高绝之人,百家经义、圣贤之言必牢记于心,若要思量起来,怕是我也多有不如,故而这个游戏非文非武,也并非有意刁难,诸位小郎可听好了。”
故意顿了下,郗超探手入怀,摸出一颗晶莹的翠绿明珠,朗声道:“昔年,我偶从西域商人手中,得到这颗翠绿明珠,名为九曲翠珠。”
“此珠得名,乃因它外表不平,内有九曲小孔相通,我曾用丝线将其串联,悬系与胸前,奈何珠大孔小,又有九曲蜿蜒,想尽办法也没能成功,诸位小郎若有人想出办法,我愿代大司马将这颗九曲翠珠相赠,可愿尝试?”
言罢,郗超将九曲翠珠交给仆人,命他拿给众人观看,最后放在顾恺之身前,其意味不言而喻。
众人心生好奇,仔细打量九曲翠珠,只见其约鹅蛋大小,通体翠绿晶莹,却又凹凸不平,且打磨也很粗糙,显然并非名贵宝石。
有趣的是,珠上前后各有一个小孔,孔与孔之间互通,按说串联丝线并非难事,可妙就妙在,虽然两个小孔想通,却不是以直线相连,而是在明珠内部蜿蜒曲折,犹如迷宫般混乱。
想必这便是,九曲翠珠的九曲真意。
众人见这枚明珠,便知道实在太难,丝线没有灵性,更不会认路走路,怎可能从九曲蜿蜒的明珠内部,穿引而出呢?
这道难题,绝没有办法解决!
以至于,他们观察半晌后,纷纷摇头叹息,懒得再去劳心费力。
于此同时,他们也为顾恺之忧心,郗超出了这么个难题,显然是有意为难,好为桓温找回颜面,若他解答不出办法,只怕后面有的受了。
而且都看得出来,这颗九曲翠珠是郗超早准备好的,原本是要用来考校在座所有人的,却因为顾恺之恰逢其会,反倒拿来刁难他了。
说起来,也是顾恺之帮了他们,不至于让他们输得太难看。
见在座诸位皆眉头紧锁,苦心思量解题之法,桓温不由笑意更甚,笑问顾恺之道:“顾小郎,觉得这枚九曲翠珠如何?可有解决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