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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整个朝堂来势汹汹,都要置司马奕于死地,而司马奕势单力孤,又无从辩解,整日惶惶不可终日,有心求教于顾恺之,可眼下这个情势,本就因顾恺之而起,若他再贸然求助,岂不是坐实罪名,更加难以善了。
面对群臣压迫,皇帝于重病之中,下旨怒斥司马奕,令其闭门思过,剥夺他开府仪同三司之权,以及侍中之职,并收回袁将军等禁军,不在护卫于他。
似乎皇帝是动了真怒,真要严惩司马奕,庾氏更是毕其功于一役,其中虽有桓温推波助澜,但也的确计谋高深。
有传言说,这次全是出自庾倩计谋,以一盒酥糕击垮司马奕,为太子登基扫平障碍可谓智谋高绝。
也有人看出,司马奕的确羸弱,若非有皇帝庇护,只怕难以走到今日,如今皇帝不再庇护于他,只怕今后难有作为。
司马奕思过次日,皇帝拖着重病之躯,临朝听政议论储君之事,朝堂上公然分成两派,以颍川庾氏为首支持太子,以桓温为首支持相王,却唯独没人提及司马奕。
得知消息后,司马奕更加惶恐,担心自己失势后,日后无论谁人登基,自己都必将下场凄惨,甚至有性命危险。
可他被困在府中,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除了坐以待毙外,几乎没有自救机会,可该如何是好?
朝堂纷争不断,顾恺之得知此事消息,已然又过了三日,还是王献之找上门来,亲口告诉他知道的。
是日,王献之来别院拜访,顾恺之知道朝堂消息后,忍不住皱眉道:“如此说来,大哥已经身陷囹圄?子敬,你这消息是从何处听来的?”
王献之饮酒作乐,坦然道:“是令姜听谢安石提及,然后来告诉我,我知这消息对你有用,又急忙来告诉你,应该假不了的。”
沉吟片刻,顾恺之斟酌道:“此事因我而起,如今大哥处境艰难,我决不能坐视不理,须得助他脱身囹圄才是。”
王献之怔然,惊愕道:“怎么,你要帮司马奕争储?顾恺之,你可要想清楚,司马奕势单力孤,惶惶大势非人力可为,即使有你助他,也不见得能成功,你又何必置身险地,陷入这场旋涡中去呢,明哲保身不好么?”
顾恺之摇头,含笑道:“自我来了京城,便已经踏入漩涡,想退已然来不及,既然退无可退,何不勇敢向前呢?何况为了民生百姓,我在所不辞。”
见他心意已决,王献之也懒得劝他,只说道:“你说民生百姓,你以为司马奕登基,难道会有大作为?”
顾恺之眨眼,洒脱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王献之沉吟,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后忽然叹气,无奈道:“罢了罢了,你顾恺之要做的事情,我也拦不住你,就随你去了吧,不过眼下这情势,你要怎么帮他?”
想了想,顾恺之思索道:“不管情势如何,总要先与他见面,才能定夺下来。”
闻言,王献之摇头道:“那你可知道,司马奕在琅琊王府思过,陛下不仅撤回护卫禁军,还另外派人守护府门,不准任何人见他,以示惩戒?”
顾恺之惊愕道:“还有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