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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大喜,顾恺之道:“庾姑娘,是什么办法?”
庾道怜垂下臻首,低声道道:“小女子愿去璇玑姑娘身边,为公子保护璇玑姑娘,也能为你们传递消息。”
顾恺之怔然许久,断然拒绝道:“不行,我怎能让姑娘,为我去涉危?这绝对不行!”
似乎早有预料,庾道怜徐徐道:“自公子救下小女子,小女子便是公子的人了,如今公子遭遇危难,小女子能为公子分忧,本就是理所应当的。”
顾恺之还是拒绝道:“姑娘为救我伤了元气,以后不能再动武,也不再欠我什么,若姑娘因此有个好歹,叫我如何心安?”
摇了摇头,庾道怜轻声道:“公子救我脱离囹圄,又待小女子如嘉宾,小女子虽是女儿身,却也知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小女子不能为公子容,便只能为公子死。”
顿了下,庾道怜继续道:“小女子心意已决,望请公子成全!且小女子心想,璇玑姑娘困于庾氏,必然也思念公子,公子忍心见她相思么?”
顾恺之怔然欲言,却又无言以对,他虽不愿牺牲庾道怜,而来成全自己和璇玑,却也知道庾道怜心意已决,非是自己能阻止。
最终,庾道怜还是走了,也不知她用什么办法,竟然真的走进庾氏大门,去到了璇玑身边,为她和璇玑传递消息。
当收到庾道怜传来的消息,顾恺之又难过又欢喜,难过的是,不过短短数日,从前欢乐祥和的别院,突然变得物是人非,璇玑走了、庾道怜也不在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毫无乐趣。
欢喜的是,他虽不能与璇玑见面,却也能知道彼此消息,知道彼此是否安好如旧,算是解了相思之苦。
可却没有想到,除去开始十数日能经常收到消息外,后来庾道怜传递的消息,也不再那么频繁,甚至时隔数日不见任何消息。
直至最后一次收到消息,却是一个晴天霹雳,庾道怜在信中说道,皇帝下旨为司马奕赐婚,而下旨赐婚的对象,正是庾氏小女璇玑。
此举不仅朝野哗然,顾恺之更大惊惶恐,而且他想不明白,庾氏和司马奕针锋相对,皇帝为何要为他们赐婚,此举到底有何深意。
隐约间,他察觉出不同寻常。
“贤弟且请宽心,为兄知你与璇玑姑娘情深意切,这就入台城去觐见陛下,求陛下收回成命。”
顾不得想许多,顾恺之收到消息后,立即去找司马奕商议,却不料司马奕也因此惶恐,再三保证会求皇帝收回成命,并当时去觐见皇帝。
顾恺之本以为,司马奕去觐见皇帝,定能让皇帝收回成命,不料直至深夜,都不见司马奕回来,只有跟随的仆人回来说,皇帝将他留宿台城,怕是今夜回不来了。
至于求皇帝收回成命,他也在尽力求情周旋,想必快要有结果,还让顾恺之耐心等待。
没有办法,顾恺之只好回别院,待明日再过来等候消息,不想明日司马奕还是没回来,只说在尽力周旋,让他先耐着性子。
如此反复数日,顾恺之不仅没有璇玑消息,也没等来司马奕消息,每日都在期盼中度过,可谓度日如年。
在此期间,他想过去找桓温,却被桓温挡了回来,根本不想见他,似乎是在有意躲避,又似乎有别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