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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夫人,从此两人相守一生,执着了五百年的事终于可以如愿以偿。
但墨亦风突然出现,打破了所有的计划,所以他应该是恨他的。
墨亦风还清晰地记得,“墨亦景”临死前说过的话,他说他恨他,咬牙切齿,双眸之中满是怒意和恨意。
所以他想方设法做了这么多,其实就是为了报复他。
墨亦风想不通,为什么是“墨亦景”恨他,难道不应该是他墨亦风恨“墨亦景”吗?
如果不是因为“墨亦景”,他的王兄不会死,他的父王也不会死,他早就和上官海棠在一起了,上官家不会被灭门,他也不会独自守着孤独,苟活这几百年。
但舟子告诉他,冥冥之中这一切早有定数,他的王兄野心勃勃,一直在密谋篡位一事,所以就算没有䑏疏,他的父王也会死,该发生的一切都会发生。
往事既已是事实,再去纠结、追究也没有任何意义,墨亦风道:“据我所知,景行凡间的爹娘去世得早,桃花村的村民们对他帮助不少,才有他今时今日。他为了达到目的,竟不惜牺牲整个整个村子,这之中还有雪儿的爹娘啊!
他的心可真狠!
这也难怪,到底是一头畜牲。
不过,再让他这么继续胡作非为下去,只怕会死更多的人。
既然他是您的坐骑,您得留下来帮我除掉他。”
舟子皱眉道:“他此生为凡人,仙家有规矩,不可干预凡人生死,本山人也是无能为力啊!他,只有靠你自己解决了!”
“我?”墨亦风狐疑地看着舟子,他不太确定自己听到的,“我就一凡人,如何与一只妖兽抗衡。”
“本山人可以告诉你他的弱点。”
“弱点?”
“对,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因为咒语的关系,苏洛雪此生为凡人,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景行也只能做个凡人,不能使用术法。若他强行使用术法,轻则走火入魔,经脉俱损,重则灰飞烟灭,连他的真身都保不住。所以你完全有办法对付他。”
舟子这么一说,墨亦风想起一件事来,那日景行闯到念棠殿,明明被于显荣的剑刺伤,最后却不见剑伤,而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想来那个时候他一定是用术法逃出军营,闯到念棠殿的。
可见他对苏洛雪的确情深似海。
只是他的深情,让墨亦风心中燃起熊熊的嫉妒之火。
不过可惜的是就算知道他的弱点又能怎样。
墨亦风冷笑一声,道:“知道弱点又有何用,雪儿就快不行了。”微眯的墨眸星光闪烁,下一瞬间,一滴泪珠从眼角划过,心脏在舟子看不见的地方痉挛,仿佛被凌迟撕碎,血肉模糊。
舟子道:“正好,若她死了,那畜牲的凡人身体也会消失,待他恢复本来面目,本山人再将他带回蓬莱仙山重新训化。”
他的话平淡无奇,好似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而他话中人的生死,就像是一只蚂蚁,可有可无,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