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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真不好解释啊,”花照夜没想到应离居然连这么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大概就是带去当人质吧。”
人质???
应离觉得人狱的民风已经淳朴得彻底超过她的想象范围了。
玄墨知道应离作为外来者世情差距过大,对她来说会很难理解。
“人狱国君大都身负仙力,体格修为都远超凡俗。曾经有个一国之君访问邻国,以一人之力把邻国皇室全数灭杀,后来导致覆国惨剧。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发生,便会要求皇后随行,分开居住,如有异动就会挟持为人质。”
“灭国在人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应离脑海中蹦出了无数问号,什么合纵连横啦,排兵布阵啦都不需要的吗?
玄墨居然还点了点头:“继任大祭礼的时候人狱是十二国,如今已经只剩十国了。”
应离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差不多两三年前继任相王,人狱已经少了两个国家了,为什么人家灭国的效率比自己杀人的效率还高?
花照夜知道的比玄墨还清楚:“并不是从十二国直接缩减为十国,是分裂成了十三国,然后经过吞并变为八国,然后又分裂,目前暂时是维持在十国的局面。”
“可是挟持皇后又能有什么用呢?如果人家当皇帝就是心存歹念,大不了事成后再换个皇后呗。”
花照夜盯着应离瞧了一会儿:“这位姑娘是堂奥生人吗,对人狱的事似乎一点都不了解呢?”
但事实上,哪怕是正宗出生在堂奥也很少有应离这样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的人。
应离根本没搭理他,而是扭头看着玄墨。
“人狱的帝后成亲时会在对方身上刻下类似灵契的咒术,承诺如果一方受伤,另一方也会受伤。”
“要是一方死了呢,难道另一方也跟着同亡?”
“那倒不会,不过也跟着受重伤是避免不了的。”
听罢玄墨的解释,应离不禁咋舌,这人狱还真是个实在的地方,口头承诺已经不够档次了,要互定终生就拿命来定。
“我喜欢。”应离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转念又回过味儿来,“那照夜君这么多年不成家莫非就是不像多一个软肋?”
花照夜怎么也没想到应离能够凭这点瞬间将话题的矛头转到自己身上:“这就跟此行目的大有关系了,我们路上说。”
*
寒凛国国君沉疴难愈,眼看着就是这一两年的事儿了,可储君之位到现在都没定下,朝野上下这段日子都不太平。
照夜君于寒凛国君有大恩,深得寒凛国君仰慕,两人又打小相识,互交底细,所以拜托花照夜一定在这段时间替他镇住前朝和后宫势力。
花照夜没有详说照夜君三个字的意义,不过从寒凛国君的态度可以看得出,在人狱,花照夜三个字的分量会有多重,甚至足以让一国之君在死前叫家国大事都托付照管。
花照夜和寒凛的苻皇自小相识,而且两国间百年来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所以自己兄弟的嘱托花照夜实在推脱不掉。
那花照夜又是为什么要找玄墨来充数呢?
因为花照夜另有身份,而他的另一身份如今也正被重大事务耽搁,实在是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