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花照夜神秘得很,应离问他什么事情要紧到连兄弟遗愿都实现不了。
可惜花照夜只是端出他招牌的三声笑,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看来这兄弟俩都注定不是简单人物啊。
当然应离觉得这一路上过得最不简单的一定是自己,玄墨也不知道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意外的小孩脾气。
花照夜走自己左边,他就一定走自己右边。
花照夜在前头带路,他就一定拖着步子缀在自己身后。
甚至花照夜住的房间,玄墨就一定要至少隔一间才肯住。
而花照夜也是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玄墨这么明显的拒绝他就跟眼瞎了看不到一样,非要凑过去叙旧情。
开玩笑,这兄弟俩小时候才见过几面,能有鬼的旧情可叙?
成天里看着这两人绕着自己你追我赶,应离甚至有种自己是不是才是这场兄弟大戏中多余之人的感觉。
应离到现在都清楚记得自己在水月镜花幻境中看到的景象。
年幼的花尽墨因为天生的纯仙体质相当不受欢迎,毕竟人狱皇室虽然个个修仙,但为了保持劳动力人口的充足,对外政策永远是打压仙籍的。
所以花尽墨自小就只能在偏僻的伏踆殿里无人问津地活着。
当然应离也知道从当年花尽墨这个小孩视角看到的故事不一定是全部的真相。
在花尽墨进入太一府,并且收到那封信之后应离大概猜得出,这封信里的内容才是最关键的。
眼神在玄墨和花照夜之间滴溜溜地打了个转,应离终于还是叹了口气,人玄墨的家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在接近寒凛国界线时三人就得兵分两路,花照夜先去见寒凛的苻国君一面,玄墨和应离在寒凛都城外头等着,等花照夜照面之后再正式装成萧宸帝后进入都城白城。
“可是我和玄墨两人对寒凛国的国情丝毫不了解啊。”
花照夜哈哈哈笑了三声:“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我管好萧宸的过世就够了,哪里有闲心干涉他国内务。别担心,苻皇也只需要一个照夜君镇着就够了,将寒凛国上下的权力纷争控制在庙堂之上不要影响到寒凛子民即可。”
“听着还挺像个好皇帝。”
花照夜笑着摇摇头,没有回应应离的感叹。
*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催在花照夜身后,这人到了寒凛边境就立刻将轻身术换成移行阵法瞬间消失不见了。
“居然让这么个厉害角色急得跟火烧屁股似的,看来是大事呢。”
玄墨眼睛直勾勾盯着移行阵法的灵息全部散去才将将松了口气,转了转手上的白玉须弥戒,神情跟着也放松下来。
因为在人狱赶路拿着拂尘又惹眼又不方便,玄墨便将从不离手的拂尘收起,改成了每天转手上的两枚的白玉戒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