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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股灵息压了过来,而且明显比那个络腮胡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只不过应离现在没了灵力,感觉不出那人修为到底到了哪个境界。
紧跟着就是震慑人心的威压席卷了整个堂口,里头打架的人全都收起了拳脚。
那个小土匪还意犹未尽地踢了络腮胡的小腿肚子一脚,正得意着鼻子就挨了一拳头,当即流出一挂鼻血。
正想要再接再厉地反击,那灵力高强的男人已经抬脚跨进了堂口:“怎么回事?”
那男人打眼便看见小土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立刻走过去使出善法甘霖给他脸上。
只是善法甘霖治疗范围也有限,小土匪眼眶上的一圈熊猫印还是只能等着自行消退。
“你走开,不要你假好心!”小土匪一把打开那男人的手,气哼哼走到一边的交椅上一屁股坐下生闷气。
从一进门到疗伤,那男人一直背对着应离,不过应离也因此可以饱览一众山贼喽啰们见到他时那种惊恐的眼神,连络腮胡都不例外。
“副寨主,都是小事,都是小事,不信你问大寨主。”跟着络腮胡的副手怂了,赶紧讨饶,面对小土匪的时候他的气焰可别提多嚣张。
那男人扭头去看坐在头把交椅上的小土匪,小土匪赌气地瞪了他好一会儿:“屁事儿没有。”
这山寨怎么看上去组织结构是一干手下见了副寨主就跟老鼠见了猫,见了大寨主倒是很能窝里横。
那这个副字的意义何在呢?
应离换了个姿势,草垛子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引得那男人回头。
果然修仙之人生得都体面,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看法,应离看到那男人高鼻深目,那双眼猛一对视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似的。
不过最鲜明的不是眼睛,而是从额头一角一直穿过鼻梁划到另一边脸颊的长疤,那道疤乍眼看去都把应离唬了一跳。
这善法甘霖最适合治疗的就是出血的大伤口,这种伤痕实在没道理拖到留疤的程度啊?
但神奇的是,这道疤似乎不影响那男人容貌的英武俊美,甚至平添了一丝狠戾煞气,更增气势。
不过这点伤疤就像吓倒应离根本不可能,应离娉婷起身,朝着那男人盈盈一拜,端的是人狱最规整的福身礼:“小女子见过这位侠士。”
小土匪见应离手上的绳子落了,整个人从交椅上弹了起来:“我明明打了死结的啊!”
不过显然这位大寨主素来的业务能力都不咋地,这会儿居然连他的跟班都无语地悄悄瞄了他一眼。
“小女人途径荒山,因故昏迷,不想被你家大寨主绑至这山寨,小女子如今有要事缠身,久留不得,这便向几位辞行了。”
“哎哎哎哎哎,走不得走不得,你是小爷我看中的新娘子,今晚就要拜堂成亲当压寨夫人的,你不能走!”
络腮胡子估计也觉着应离一个弱不经风的小女人在一堆男人面前想走就走有些异想天开了,重重哼了一声。
那厉害的修真者神色全然没有动摇:“桐少爷没让你走,你只能留下。”
呵,应离心里面立马一片澄明,这个修真者论属性居然还是头忠犬,怪不得这副寨主的交椅坐得这么稳当。
别看这小土匪生得白白净净,傻气虽傻气了点,但坏心眼倒是不少。
而他手下的这个副寨主也是条好狗,贯彻得全面周到,小土匪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可见良知在他这儿没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