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刀疤脸显然不会参加,毕竟他怎么可能和小土匪抢人。
能够感到那修真者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几回,应离笃定这人什么都不可能看得出来,灵力全部消失,连气海都不见了,什么相王魂力啦,相王线啦,玉骨剑啦,应离常用的看家本事全不顶用了。
好在应离的底气也并不来自于这点身外之物,自己这么锻炼体修这么些年,还没真真正正拿拳头削过别人眉角呢,就当这次是热身了。
“谁先来。”应离走到堂口外头,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向上摊开,朝堂口里头挑衅地招了招。
厅内的交椅全被拾掇到了门边,这帮山贼都一人一个小板凳地排排坐好。
“我。”那络腮胡捋起袖子就跨出堂口的破门槛,气势汹汹地走到应离对面。
和应离预判地一模一样,这个山寨派系简单鲜明,一帮是络腮胡,一帮是小土匪。
而这络腮胡搁宅斗文里一看就知道是个心气儿大的。
应离把自己的美貌当砝码,如此重磅的诱惑他怎么可能不首先上钩。
要不,应离在心里想,试试看一只手解决掉这个络腮胡吧。
小土匪的跟班铜锣一敲,duang得一声,比武招亲第一回就匆匆忙忙开始了。
那大汉也知道应离没灵力,那肯定不是修真者,他作为一个修真者把凡俗之人按在地上摩擦还不是手到擒来。
应离见那络腮胡的架势心中微微失落,连当年自己参加的登堂剑英会都赶不上,太差劲了。
要不是那刀疤脸在小土匪身边镇着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只消一记扫堂腿,再绕到这人身后,单手摁住他的后脖子肉,腿部带动腰部手臂部发力往下按,应离能够在这石砖地上印个络腮胡的脸模子出来。
太可惜了,应离还是放弃了会暴露身手的打法,摆出一副业余武术爱好者的模样陪络腮胡打太极。
“你来追我呀,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应离左腾右挪不与络腮胡正面角力。
从外人刻板印象看起来,她一个弱女子唯一的优势就是速度能快一点,但是力量上是压倒性的不足。
但应离自己清楚,她不是因为身形瘦削才会比这个肌肉莽汉行动敏捷,恰恰相反,她是因为身体力量远远强过这个络腮胡才会在速度上也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肌肉强度大的壮汉永远比徒有其表的瘦猴精出拳速度快,躲闪速度也更快。
那络腮胡上钩下锤了好半天连应离的衣服边都没碰到,火气蹭蹭蹭得往上冒。
他大吼一声,像一座大山一样朝应离扑压过来。
来了!
应离站好姿势稳住下盘,伸手扣住络腮胡的手腕骨,回身顺势就是一记漂亮的过肩摔。
背脊重重在石砖上砸了个坑,连个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应离脸上从始至终都端着扮猪吃老鼠的娇柔笑容:“是小女子运气好,侥幸赢过这位壮士,承让了。”
见应离盈盈福身的样子,排排坐吃瓜瓜的这帮山匪都突然有点脊背发凉。
应离过肩摔的那一下还是收了力道的,那络腮胡还是一脑袋磕在石砖上晕乎过去,只能让他的那帮跟班哼哧哼哧地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