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局面压倒性地向自己倾斜,应离却不觉得开心。
她原本是想测试自己身手的,可这正人君子居然就是不上灵力,光凭功夫身法那还有什么好比划的,人狱能有几个人的实力能凌驾在炼骨境之上?
重重叹了口气,应离就知道自己寻常时候就是走背字的命,盘算好的计划总是能出岔子,非要临了到了生死关头老天爷才偏爱她一下。
“再不用灵力,你三招之内就输定了。”应离猛地近身重重出拳砸在刀疤脸的眼睛上,正好和小土匪的熊猫眼是同一个位置。
刀疤脸的整颗脑袋都被应离锤懵了,晃神了半天眼前的白雾才散开:“不必。”
应离凑近了看,发觉若是撇开那纵贯大半张脸的刀疤不去看,这人高鼻深目的雕塑轮廓也足以叫人过目难忘。
只可惜这个世界从来不是谁长得帅就听谁的,应离当然没必要留手,矮身躲过刀疤脸的擒拿手,应离猫腰钻进刀疤脸怀里一举擒抱住他的蜂腰,右腿踩在石砖上用力一蹬。
刀疤脸整个人便被应离强制性地压倒在地,在身后石砖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不赌性命的打架应离通常点到为止,私心里又颇为欣赏刀疤脸的拳风。
将人摁在地上后应离便起身退开,刀疤脸全身上下除了眼眶青了之外几乎没有挂彩。
“承让,”应离扭头盯住缩在头把交椅上瑟瑟发抖的小土匪,“下一个,轮到你了。”
像是被毒蛇锁定住了,小土匪露出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表情:“我我我、我不比了成不,咱不成亲……了?”
“好啊。”应离攥着小土匪的脖子一把将人从头把交椅上拎起来,“那咱来比武定排位。”
“什么、什么排位?”
“我跟你过招,我赢了就是这寨子的老大,你赢了……”应离思考了一会儿,“算了,反正你也不可能赢。”
堂口外头看戏的山贼都围着看热闹,连个给小土匪挡挡刀的冤大头都没有。
小土匪哪里肯服软:“谁说我赢不了,比就……不对,我凭什么要比,这个寨子本来就是我的,拱手让给你我能有什么好处?!”
嘿哟,这脑子转得还挺快的,激将法也不上套啊。
应离看小土匪怂得要命眼眶里都噙着泪珠子又非要壮着胆子瞪大眼睛硬刚的模样实在讨人喜欢。
“小土匪,你叫什么名字?”不由伸手捏了捏他婴儿肥的脸,手感软软嫩嫩,一掐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小土匪被提着领子掂着脚在堪堪能够到地面,饶是如此也不服输,抬手挥开应离不三不四调戏他的贼手:“什么小土匪,小爷我是山大王!!!”
应离微微一笑,都懒得和他争辩,五指像铁钳一样钳住他的腕骨关节左右磋磨。
立马疼过劲儿的小土匪痛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梁欺桐,我叫梁欺桐!”
“梁朝伟的梁?”
“梁朝伟是谁?”
“算了,看我这习惯,以后多的是时间问你。”应离顺势把话题揭过,“桐桐啊,你想知道把大寨主位子让给我有什么好处对不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