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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地方小,应离面对面将手郑重地搭在玄墨膝盖上:“梁欺桐那个小孩,他有很严重的晕血症,一点血都不能见的那种。”
玄墨心领神会:“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是魔修燕剑笙行凶的目击者?”
“那倒不一定,但如果顾北周脸上的伤口是燕剑笙造成的,那跟顾北周关系匪浅的梁欺桐应该是因为见过开膛破肚的死相才会留下这么严重的心理阴影。”
“那你呢?”玄墨突然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我?”应离有点跟不上玄墨的节奏,“我怎么了?”
“你看了那具尸体那么久,会不会不舒服,不舒服了一定要和我说。”
噗嗤一声笑开,应离觉得玄墨有时真是傻得可爱,就算自己被恶心吐了,那也就是一时的不适应:“拜托,我可是连元申屠都能杀的人,对你家娘子有点信心好嘛?”
猛然被应离狠狠调戏了一把,玄墨道行太浅,立刻就闹了个红脸:“慎言。”
“嘿,明明是你先叫我内人的,我自诩你家娘子有什么问题吗?嫁妆可是半个太一府,虽然另一半在一个老古板手里,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玄墨这百年来都没机会碰上这么大胆的调戏,恨不得立刻逃到马车外头去。
可身为老古板的天性让他不得不开口:“府尊和相王从来不是太一府的所有者,而是守护者,保护太一府,兼济天下苍生是我们的职责。”
应离抱拳揶揄一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教了。”
*
不得不说,应离和玄墨都小瞧了还宁师在人狱的知名度,风雷寨里那帮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山贼土匪一见到一行人白衣上绣着的鸢尾花,一声屁都没敢放就乖乖让道,还有人过去赔笑迎客。
“风雷寨热烈欢迎还宁师各位的到来……”
“这里不欢迎你们,滚!”只有顾北周见到鸢尾刺绣的时候神色大变,说着就要把腰间的佩剑拔出来,后知后觉才发现,佩剑已经被应离徒手折断了。
顾北周的话让刚刚一大群热烈欢迎的土匪同僚十分下不来台。
应离走到几个还宁师队员身边:“这位就是顾北周,顾北周,这几位是还宁师寒凛支部的队员,他们有点问题要向你了解。”
结义厅前鸦雀无声,小队长礼貌地抱拳作揖:“久仰久仰,在下是还宁师寒凛支部第十二小队队长毕平,阁下可是顾北周顾侠士?”
一套礼数标准又到位,无可指摘,肉眼看得出的高素质,应离在心里啧啧赞叹,之后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还宁师到底是个什么编制,居然连一个地方支队的小队长都如此谈吐俱佳。
无奈顾北周显然不吃这套:“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转身就要回结义厅。
应离见顾北周不配合,心中也跟着冒火,还宁师是她应离带来的人,顾北周这就是当众不给自己面子。
说实话,如果是那部电视剧里看到这么个威武不能屈的角色,应离还有捧脸比心夸一句我可以,搁现在这场合,作为威武化身的应离可受不了这么根硬骨头杵在自己面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