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扫视一眼,应离冷冷开口:“牙牙,去把桐桐给我找来。”
顾北周立马回头,一双眼鹰视着应离,周身都散出一阵一阵的怒气,仿佛应离要是敢去叫人他就敢拔剑相向。
思无涯当然不可能受制于一个眼神,扑打着翅膀放到后院子找人,口中还嘎嘎叫了几声。
走到结义厅中,将头把交椅重重砸在地上,应离气势汹汹声势浩大地一屁股坐下去,还不忘翘起二郎腿:“事关魔修燕剑笙,把你耍帅装死的那套做派给我收起来,这里没人稀罕你的忍辱负重。”
结义厅里乌泱泱一群人都被燕剑笙这个名字镇住,大气儿都不敢喘个响。
玄墨不喜欢用灵威压迫别人,他坐在应离旁边的一把交椅上,安安静静等着顾北周开口。
“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吗?我给你开个头,从梁将军开始说。”直到现在,应离眼前脑中都不断闪回着那具开膛破肚尸体的惨状,每想到一次,她的情绪便焦躁一分。
事情要么别让自己碰上,碰上了就非要漂漂亮亮地解决不可。
“他不配提起爹爹,不配!”众人都全神贯注等着顾北周开口,被思无涯啄着脑袋赶鸭子一样赶来的梁欺桐却抢先一步开口,“那个该死的魔头杀到我家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你丢下爹爹逃走了,然后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爹爹的胸口被刀划开,从喉咙口一直划到肚脐眼,那个魔头当着我的面把爹爹的内脏全部吃进肚子里去了!”
严格来说,这不能怪顾北周。应离很像给梁欺桐泼一盆冷水,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还宁师的小队长拿细羊毫记录下梁欺桐说的那些细节:“从行凶方式来看,就是燕剑笙没错了。”
“顾北周侠士,你脸上这道伤疤是燕剑笙造成的么?”
顾北周朝梁欺桐看了一眼,似乎心有顾忌:“正是。”
“是当时闯入梁府的时候留下的疤痕么?”
“不是,后来我曾经寻迹找到过他,只是没能杀死他,反而留下了这道伤口。”
这群还宁师眼睛都亮起来了,梁府当年一夜之间满门被灭,一个活口都不剩,赶到驰援的还宁师连个能说话的人证都没找到,最后只记录了一点物证书证存档。
而如今,击败魔修燕剑笙的希望突然出现了。
*
“我能告诉你们的只有这么多,赶紧离开风雷寨。”
在驻地巡回退魔似乎是还宁师的职责,应离和玄墨不过是走过路过恰好给予一臂之力的路人,还宁师小队明知玄墨的修为比他们叫起来都厉害,但他们并没有开口请求援助。
可两人都不可能就这么安心地桥归桥路归路,所以商量之后决定先暂时留在风雷寨,等还宁师传消息回来。
如果整整三天没有一点动静,他们就一定会出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