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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逾明对于鲜果斋的日进斗金很是满意,没想到京都这些人还当真如他们所料哄抢此物,现在宴席请客不招待些水果罐头,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权贵了。
谁能想到,这些水果罐头的成本其实低的不能再低,最大的支出还是运输和人力,一瓶小小的水果罐头背后养活了几百人,这几百人又意味着几百个家。
项逾明觉得成就感原来可以如此简单,让人喜不自胜。太子去世,诸位兄长蠢蠢欲动,他并不是不懂,只是觉得没意思,父皇虽然是大楚的皇帝,可是他真的就快乐吗?
项逾明觉得他不快乐,连去世的太子也不快乐,因为他们身边的人都是有求于他们,真心实意这种东西在皇家,实在是异想天开。
项逾明虽名动京都,可是在他父皇的眼里并不重视他,他心中也是清楚的,他没有什么宏愿,也没有什么大志,当个闲散的富贵王爷也觉得挺好的,尤其是去了蜀中一趟之后,项逾明反倒对普通人的生活有了几分向往。
尤其是想到那个恬静淡然的张慧然,项逾明却会觉得莫名心安,只是可惜,张慧然没有来京都,不然他也许还能见见她。
宋家和赵家的事他也有所耳闻,没想到当初认识的赵文澜居然还是宋景云的表妹,这可真是天下的一件稀罕事!
不过出于考量,项逾明暂时把赵文澜的银子都先放在自己这里,等赵文澜在赵府稳定之后再给她送去,那样对她而言更有用处。
秦国公府近日气氛十分怪异,府中众人皆知离家三年的大公子诸葛维桢已归京,但是大公子却不肯回家,而是住在外边。
国公爷十分震怒,连日来板着一张脸,脾气是越发不好了,连带底下的众多子女也无故遭殃,对这位肆意妄为的长兄颇为不满。
有家不回住在外面,这不是成心让外人看笑话吗?虽然他们也不见得多待见这位兄长,但是毕竟在外面的脸面都是一致的啊!
若是诸葛维桢听到他们的想法定会嗤之以鼻,别人的想法他为什么要在意?反正秦国公府里的人盼着他永远不回去的人更多,他也对那个位子不在意,既然这些人想要,那就让他们去争吧!狗咬狗什么的最是精彩了。
“维桢,多谢你了。”
一宅子雅室内,精致纹样铜炉内散发着阵阵青烟,缓缓飘散到空中,发出沁人心脾的宁静。
室内古玩摆放考究,与墙上的书画融为一体,屏风外,恭敬的侍从正候在那里,随时准备主人的吩咐。
一名样貌周正的年轻男子正坐于诸葛维桢对面对弈,虽然样貌不及诸葛维桢出众,可是身上却又一种沉稳内敛的气势,让人绝不会把他当做一个普通人来对待。
二人面前则是一盘棋局,且是诸葛维桢之前在蜀中多日研究的棋局,唯一不同的是之前诸葛维桢是自己和自己下,如今是和别人下。
诸葛维桢执黑子,男子执白子,乍看之下二人平分秋色,忽的,对面男子落下一个棋子,整个棋盘的局势顿时一变。
竟是不动声色的吃掉了诸葛维桢大半棋子!
男子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方才有了刚刚那句话。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诸葛维桢耸耸肩,语气颇有些无奈,眉眼之间却是对眼前之人发自内心的佩服。
对面男子却是摇摇头。
“你并非不能,只是不愿罢了,可是维桢,这世上谁又不是身不由己呢?”
说完伸出手在香炉上方熏了熏,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可是香炉里除了青烟还会有什么呢?
“欲速则不达,越是心急就越是难以达成。”
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颇有些前言不着后语,可是对面的诸葛维桢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对面男子名为项予正,当今大楚九皇子,今年二十五岁,早已出宫建府。
尴尬的是,因为生母卑微,所以他自幼不受楚皇重视,就连正妃也并非权贵之女,只是一普通言官之女而已,比起那些自身有雄厚母族,妻族更是富贵显赫的兄弟们来说,他可以说是势单力薄。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表面看来而已,真正有能力的人是不会让人简简单单就能够看透。qq小说.qq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