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查的那件事有些眉目了,猜猜是谁?”
诸葛维桢单手支在席上,语气状似漫不经心,仿佛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情。
项予正没有出言,只是一个眼神飘到诸葛维桢手上。
“我既然敢跟你信誓旦旦的说,自然是有把柄抓在我手里了,不过予正,我如此帮你,将来日后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你可不能不尽心——”
诸葛维桢一看项予正眼神就明白他的意思,聪明人之间的对话本就如此,不需说破,便知其意。
后面一句话本是玩笑话,诸葛维桢不知怎的心中就是有一种感觉恐怕不久之后就会他有需要项予正帮忙的地方。
“你我之间何谈这些?你知我志,我知你意,这话说出来却是有些生分了,你今日怎的有些奇怪?”
项逾明淡淡扫了诸葛维桢一眼,二人自幼交好,情分不比普通人,既是知己又是好友,诸葛维桢何时变得如此客气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诸葛维桢今日如此积极,必定有诈!
“前些日子京都有个颇为有趣的传闻,说起来也与你有几分关联。”
项予正忽然讲到这里便停顿了下来,观察着诸葛维桢的反应。
诸葛维桢浑不在意的翻个白眼。
“说是不近女色的惊鸿公子居然为了一美人出手相救,还让那南阳侯府庶孙王定吃了好大一个亏,原因竟是那王定想要调戏那美人,而后你还自称那美人是你的人。”
“所以,那美人呢?”
项予正不走寻常路,突然发问。
诸葛维桢无语。
“你也知道是流言,能有几分信?”
“流言并不会空穴来风,虽会有假,但必定有真,至少这足以证明你并非是不近女色,我倒是可以放心了。”
项予正假模假样的理了理衣领,刻意至极。
诸葛维桢有些不解,怎的他就放心了?
“何意?”
“如此我再不会担心你是断袖了,那么我自然要放心——”
项予正报之以诸葛维桢温和的微笑,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噗!”
诸葛维桢口中的茶尽数被喷出,将他自己给呛着了。
“哈哈哈……”
“诸葛维桢,没想到你也有动心的一天,啧啧啧,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何等绝色居然能让你心神动摇,据我所知,你回京都是和宋景云一道回来的,而这些天宋景云的那位表妹和她的母亲可是有名的紧,有机会我定要去瞧瞧究竟是何模样?能让某人牵肠挂肚!”
看到诸葛维桢吃瘪,项予正不由得开怀一笑,世人对于诸葛维桢多有成见和误解,什么喜怒无常,目中无人,不学无术,无心无情,可是项予正却知道,那都不是诸葛维桢,他隐忍,机智,果断,重诺,且有一颗待人以诚的真心。
二人结交多年,却是不为人知,所有人都没想到将来就二人会有怎样的成就,等世人反应过来之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诸葛维桢此时莫名的想起赵文澜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