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写给我的信字数也是越来越少,他究竟在忙些什么?”
顾文澜忍不住有些担忧,这几个月诸葛维桢来府上的次数越来越少,二人已有大半月不见了。
这段时间六皇子风头正盛,大皇子一党与之掐的正凶,诸葛维桢虽不属于他们二党,可顾文澜终究还是会担心祸及诸葛维桢,在这个天子一言断生死的朝代,为官实属不易,不仅要完成自己本职工作,更要时刻提防党政,每走一步便要看十步!一个不好,便会被牵连!
朝堂之上的凶险,从来就不亚于战场!
成为郡主的这些时日,顾文澜才真正意识到权势之争是多么残酷!哪怕亲如父子兄弟,在权利面前也没有私情可讲!
“郡主,汀河决堤了,朝廷的各位大人因为派谁赈灾一事吵得不可开交,公子这些时日夜夜忙到三更天才入睡。”
安吉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本来公子让他不要在郡主面前透露此事,可是公子却忽略了郡主远非寻常女子,就算他想瞒也未必瞒得住!
“什么?汀河决堤?”
顾文澜大惊失色的站了起来,汀河是大楚境内最大的河流,一旦决堤,后果不堪设想,数十个州府将会受到波及,只怕要让数十万的百姓流离失所!
“怎么事情都发生了这么久,外面一点风声都没有?如果我不问,你还准备瞒我多久?”
“汀河决堤,要说最忙应该是户部,维桢一个刑部官员有什么可忙的?除非——他要调职!”
顾文澜这些日子也渐渐将大楚的官位和部门给大致捋明白了,因此越想越不对,一个清闲的官职为何会忙个不停?难道诸葛维桢要趁着这件事情有所作为吗?
顾文澜生出一种无力感,她虽然是堂堂郡主,可是朝堂之上的事情她根本无能为力,也帮不了诸葛维桢,一个女子的身份就将她给限制了。
她除了等待,没有别的选择!这种滋味真的很难受!
安吉只觉得现在的顾文澜身上威压越来越甚,早已不是他当初认识的梧桐村的那个普通女子,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是郡主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公子啊公子,你真是给了我一桩苦差事!
“郡主,事关朝廷,属下也不好多嘴,您担心公子,公子得知必定十分欣慰,郡主若有东西或信件可交由属下,您若有话也可让属下带去,您就别为难属下了!”
安吉觉得在郡主面前十分不自在,生怕郡主又从他脸上瞧出些什么来,
“你帮我将这封信带给你家公子吧,告诉他专心忙他手中的事即可,不必担心我。”
顾文澜本想有千言万语想要写给诸葛维桢,可是又想到如今诸葛维桢那么忙,还要分出精力来看她的信,倒不如言简意赅的好。
她帮不了诸葛维桢,那么只能让他尽量不分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