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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的话并非夸张,外界虽不知汀河决堤,可是朝堂已经闹翻了!关于派谁前去赈灾一事,朝廷各派各怀心思,谁也不愿意让别人得利!
在现在争储之际,任何一件能够表现的机会那都不容错过!
大皇子将自己的头号幕僚从散先生请至王府中日日商议计策,势必要在此次赈灾之策上胜过其他皇子,连王府侍妾们那里都许久未曾涉足。
丽妃为此更是使出浑身解数为五皇子美言,希望陛下能够看在她的面子上让五皇子前去,虽然丽妃也舍不得让五皇子去吃苦,可若是不吃苦,那么机会就是别人的了!
六皇子身后的武将勋贵抱成一团,势必要让六皇子成为众望所归的储君!朝廷已经是文官的天下,若是此次抓住机会,那么武将的地位将会大有不同!
谁都知道这次赈灾意义非凡,任何一方都不愿意退让!
但是楚皇要考虑的远远不止这些,他除了要权衡各方势力之外,也要考虑派去人选的能力和心性,否则赈灾一个不好就会闹出民变。
他膝下儿子虽多,可是长大成人的也就这么几个,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他的儿子,无论派谁去,别的儿子心里肯定都不服气。
难!
楚皇近日因为此事着急上火,人也清减了不少。
“陛下,赈灾之事刻不容缓,朝廷拖得起,百姓等不起呀陛下!”
朝堂之上,丞相宋智瑜赫然出列,事到如今他不出面也不行了!每拖一日,流离失所的百姓便会增加许多,如今开春正是农耕之际,一旦没有安置,那么今年这些百姓都会颗粒无收,等到秋日,那才是人间炼狱!许多走投无路的普通百姓只有卖儿卖女,让人闻之落泪,见之不忍。
皇子之争无可厚非,毕竟谁都想夺得那至尊之位,可若是没有了百姓们的安居乐业,就算坐上那至尊之位又能如何?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丞相言之有理,只是赈灾人选派谁去?不知丞相可有章程?”
楚皇心中又如何不明白?只是他要顾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今日若不是丞相出列奏禀,楚皇心中只怕还想继续拖下去。
曾几何时,他也想做个好君王,一心为百姓社稷,可是慢慢的,在和朝臣的交手中,他的眼睛已经被权势所蒙蔽,他顾虑各方势力远远胜过于百姓的安乐,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坐在这皇位之上,不想让自己那么瞻前顾后,如履薄冰。
楚皇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登皇位的初心,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有,既然他不知如何是好,那么就将这皮球踢到丞相手里好了!
丞相宋智瑜闻言心里苦笑一声,陛下这是对他不满,所以故意让他来回答来借机敲打,不管他回答的是谁,其他皇子必定对他心有芥蒂,日后新君即位只怕就是他告退之时!
罢了,他沉浮官场几十年,也并非贪权不肯放手之人,反正如今景云也已入朝,离新君继位还有一个缓冲的时间,待景云能够接过他肩上的担子,他便安心告老,回府含饴弄孙去吧!
“陛下,汀河决堤,重中之重是重修河堤、安抚百姓,赈灾人选无论是谁,工部都要派官员一同前往重新测量,户部需得准备足够赈灾之白银与粮食。”
“依丞相所言,赈灾需要多少钱粮?”
“回避下,臣粗略计算过,只怕要三十万石粮食和不下于五十万两白银,如今军部无三十万石粮食,可在京都之外买粮,只是如此一来所需白银数目也就更大。”
一听到丞相说又要钱粮,楚皇便觉得头疼了,去年九皇子彻查私盐案好不容易才让国库丰盈了一点,今年的税收还没上来就又要支出了,只怕户部尚书黄桢又要哭穷了!十二.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