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摊贩被撞落的小玩意砸到了她的脚上,有些锋利的更是直接划伤了她的脚踝。
“畜生!”
她的眼睛骤然发红,好似挤压的怒气顿时冲了出来。
看了看脚踝上的血,她直接拿起弄伤她的小木牌朝着那受惊的砸去。
马在撞到摊贩后好似恢复了些理智,已经慢慢的停了下来,那起码的小哥见沈栀脚踝上蹭出了血连忙下马前去询问:“王妃,您没事吧。”
还未等他靠近,沈栀便一脚将他踹了开来:“知道我是王妃你还敢骑马装本宫,难不成连你也想害我!”
茯苓在一旁轻轻的扯着小姐的衣袖,脸上露出了些为难的神态:“这是璃王府的马,也算是自家人了,小姐您何必弄的这般尴尬。”
那小哥虽然茯苓叫不出名字但也并不面生,和璃王无论是和小姐还是和王爷都关系颇好,稍稍训斥几句也就完事了。
“璃王?”沈栀默默的测过身子看了茯苓一眼,将心中的不悦给强行压制了下去,可她任就是紧紧咬住了牙齿:“既然这人是璃王府的,那么也就不太为难了。但是这马得罪了我,我再她的马上讨回公道不过分吧。”
说着就直接抽出那小哥的佩剑朝着马刺去,马的皮想来很厚,但她抽出的剑却立马将马皮给刺穿。
马受到疼痛直接朝着前方冲了出去,可并未跑多远也慢慢的倒了下去。
这一举动将茯苓还有那璃王府的小哥儿给看待了。
这还是他们见过的肖王妃么?出手竟然这般狠毒。
“小姐!你到底在做什么啊!”茯苓整个情绪都似乎有些崩溃了,小姐现在完全就是不正常,她甚至觉得小姐是不是疯了。
方才小姐的眼神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恨意就跟这马儿杀了小姐全家一般。
虽然小姐身子金贵,要了那马儿的命也很正常,以前这种事情也发生过,但现在看来却十分的不习惯。
看着那马儿缓缓倒下的身影,沈栀嘴角直接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虽有又立马冷冽了下来,将眸子紧紧的看着茯苓:“做什么!你是小姐还是我是小姐!难不成一匹马我都杀不得?”
她冷哼一声,不顾旁人的指点直接朝着王府慢慢走去。
茯苓被她看的浑身发抖,就连挪动的步子都有些艰难。
虽然她清楚璃王绝对不会因为一匹马就找小姐的麻烦,但这让两家的面子都挂不住啊。说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肖王府跟璃王府闹掰了呢。
沈栀的步子很快,茯苓连忙追了上去,只留下那负责遛马的小哥一脸惊恐的留在了原地。
更是有不少路人看着这肖王妃离开的背影慢慢的说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早就说这肖王妃就是出了名的纨绔女,能装的了一两年装不了一辈子。你看!这一刺激就狐狸尾巴漏出来了。”
但也有受过沈栀恩惠的妇人在一旁皱着眉道:“不管怎么说,这肖王妃为了咱们肖王爷也是改了不少脾气,你们又不是没听说,那川陵城一战中肖王妃可是立了不少功。如果没有王爷王妃,我们哪能像现在过得这般悠闲。”
还未等沈栀回去,就已经有人率先向肖王府传来了消息。
肖遇站在书房门口听着仆人的来报,眉头微微紧锁,但也只是摆了摆手就让他先下去。
“主子,是王妃又出什么事了么?”幽檀规规矩矩的站在肖王府的书房中,手中拿着的便是那姿铃阁的月银账本。
肖遇只是转身看了她一眼却并未回答她。方才那仆人的声音并不小,答案已经是显而易见。
他在房中又慢慢的坐了下来,整个脸似乎透露着一丝看不懂的情绪。
她从桌上拿出了一个锦盒,那盒子中装的是当日他赠给沈栀的发簪。
“这簪子是当日我母亲留给我我又送给栀儿的,她先贵重怕弄坏了所以很少配搭。”说着她便用绢布将这簪子包裹着拿了出来递到幽檀的手中。
“你拿着这个去璃王府,将你今日与我讲的话告诉给璃王,我相信他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这簪子……”
幽檀双手接过后立马躬身拱手道:“属下明白这簪子的重要性,事后定然会将簪子奉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