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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怎么能让幽檀姐贴银子。之前小姐在我哪儿还放了些备用的银子,明儿个我给你们带过来。等会回去我在跟小姐好好谈谈。”
今日小姐这举动实在是让她有些看不明白。
姿铃阁正午时的人渐渐少了些,正当茯苓准备进后院内房找小姐的时候就看到小姐正被幽檀扶着走了出来。
她记得小姐平日里平不需要人搀扶了,于是连忙跑上前去看看是不是小姐出了什么问题。
只见小姐只是侧过眸子轻轻瞥了她一眼就微微的将眸子抬起又将手臂给抱紧的走了出去。
弄得茯苓一脸迷茫,连忙轻轻用胳膊肘抵了下幽檀。
只见幽檀只是抿着嘴并不说话,可眼睛却紧紧看着小姐离开的背影不发一言。
本来她还有一堆话想要问幽檀姐,可现在这种情况也只好紧随其后朝着小姐跟了上去。
“茯苓,当初在国舅府的时候也就属你与我亲近,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有朝一日我定会摆脱所有的约束。”热闹的大街上,沈栀在一个摊贩前停了下来,转过身子看了跟在身后的茯苓一眼。
眼里又已经依恋却又立刻被嫉妒和不悦给掩埋。
茯苓虽说是仆人但也是跟她一起长大的同伴,虽说自己身为主子不能像对待其他小姐一样对待她,但怎么说也是朝夕相处十几年的故人。
本以为她会是自己复仇的一个驻立,却没想到只是短短的两年,她却跟那个贱人混的那般亲密。
“之前买个月都是你给姿铃阁发月俸,光是铺子的月俸你就要消耗百两银子。真当银子是石块,想给就给的嘛!”
都是那贱人教唆的好,抢走了她的身份又拿着她的银子装好人,可她这个正主呢!却在别的地方吃苦。
茯苓一下子被她说的云里雾里,这一切不都是小姐授意的么?怎么今天说出来反而更像是她自作主张。
“小姐……您说这话的意思不是想摆脱皇后娘娘还有皇帝的约束嘛,可这……这跟姿铃阁还有其他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沈栀嘴角微微一勾,有些痛恨的又咬住了自己的牙齿。
“没关系?怎么可能没关系!有了姿铃阁我才有钱不需要年年只靠姑母的施舍。有了钱我才能拥有想要的一切!”
虽然一直以来确实受到了姑母的很多恩惠,若不是姑母恐怕在爷爷去世后她也活不成了。
可当自己渐渐大了也就更为清楚,她对姑母而言,根本就是一个棋子。
特别适合被掳走的时候,她才真的意识到这一切究竟算什么。
她被掳了那么久,从来没有人去找过她。她暗无天日却得不到一点帮助。
最可笑的就是皇家!说的好听是姑父姑母,实际上他们要的根本不是什么侄女而是一个国舅府,无论是谁,只要她有个国舅府小姐的身份就可以保证姑母在皇宫享有的一切。
正因为如此,她就被抛弃了,自生自灭。
而肖王府,就是她现在的约束,她虽觉得肖遇不错,当自己的男人也挺赏心悦目,可她已经怕了这种束缚的感觉,那是屈辱!
就连她想要的姿铃阁其实说白了也在肖王府的名下。
更别说钱庄里的银子,女子不能当家,只能以肖遇的名字。
她恨!这些她都不能忍受!
“茯苓,等会姿铃阁就会点清这个月所赚的银两,你将这些钱全部都放到国舅府别院的库房里去。”
茯苓的被她说的更是有些不知所谓了。
老国舅府?那不是已经被小姐改成供姿铃阁丫头居住的地方了么。就说那些小丫头人都还不错,但毕竟没有朝廷官批的钱庄安全。
还未等她细细思考,一匹马疾驰而过。
只听见前方传来急促的吵闹声:“让一让,都让一让,马不受控制了!”
沈栀方才还在出神,等她回过神听到这叫喊的时候马车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
还好茯苓将她一把往后拉开,这才不至于撞到她身上,但因为重心不稳,她还是摔倒在地。第一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