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王爷之前有没有说什么。”还未等肖遇踏出王府的大门,沈栀便从床上一跃坐了起来。
其实在刚才她就已经知道肖王回来了,只是不想让肖遇看出自己会点武功所以这才露出一副装睡的模样。
她知道肖遇方才就在窗户外面,虽说他刻意放轻了脚步,但她还是察觉到了。
在被掳走的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可能睡得好好地就会有人突然出现来伤害她。若是放在平时有人靠近可能她还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在睡觉的时候却不同。
她会格外的小心和敏感。
茯苓还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太大吵醒了小姐,连忙缩着个脖子走上前去,有些唯唯诺诺的说道:“王爷并没有问什么,就是昨日王爷没回来,问问有没有人来府里,想来是怕有什么事情要找他。”
沈栀将眼睛微微的瞟了瞟,随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的说道:“出去吧,这里不用伺候,我还要再睡会儿。”
想来恐怕是她多心了。肖王并没有询问她关于血珊瑚的事情大概还并不清楚她要做什么。那么刚才肖王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想来也只是害怕将她吵醒罢了。
沈栀低着眉眼嘴角轻轻勾着,可眼底却是极其的不甘:“对自己妻子这么好的男人整个北冥也找不出来几个,又怎么能让给那个贱人!”
虽然她的声音不大,但茯苓还是听到了“贱人”两个字,本来准备端着盆子离开,却又将盆子放了下来,关切的问道:“小姐,可是有谁惹……”
话还未说完,就见到小姐一脸阴狠的模样看着自己,茯苓连忙闭住了嘴拿起脚边的盆子就快步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她一个做奴婢的,不该多嘴的,她竟然忘了。
璃王府内。
因为皇帝早就变相罢免了莫离的职位,所以除非特别的情况他都无需去上早朝。
虽说剥夺实权确实可气,但对于目前的他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养精蓄锐的时候。
他将胳膊交叉放在放在后脑勺与枕头之间,眼睛却直直的看着天花板,眸子中好似平添了几分凝重。
司惜不过是刚刚伸了个懒腰就看见他这般模样的躺在一旁,不由的轻轻呼了口气,用胳膊将他整个人都抱住,有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胳膊上,声音十分的温和:“怎么了,有心事?”
莫离并未看她,只是沉闷的“嗯”了一声。昨日救回栀儿大家都太过开心,以至于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昨日听栀儿说陈望月送信让她们撤离,那么就说明了陈望月已经知道了我的行踪,即便是不确定我的目的在不在栀儿,起码也知道了我去过那南城的池塘。”
虽说隔开陈望月和沈栀是一个办法,但这方法并不保险,他还是并不希望这陈望月这么快知道这个消息。
司惜将将眉头微微的抬了起来,更是抿了抿嘴思索了片刻说道:“确实,陈望月是个大麻烦。昨日可能她无暇顾及城南,但今日若是她得不到消息或者得到了栀儿被救走的消息必定会有所动作。不如我们提前查清,总比像现在这样坐以待毙的好。”
她在这府中憋了这么久,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要不,我今日和莲香往城南去一趟,你去陈府再谈谈虚实。”
莫离听她这注意,微微的点了点头,但又立刻回过神来连忙瞪着她摇了摇头:“不可,如今你在外面已经没有了身份,而这京城有不少人也认识你,出去难免抛头露面。若是被有心人察觉,岂不是将你也给搭进去?”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司惜了,绝对不可以再有第二次。
司惜裂开嘴会心的笑着,他能关心自己,已经十分满足。
至于这抛头露面之事,她也早就想过:“这出门不似在府里,府里不可能天天都伪装。但是出去却不一样,适当的改变模样又不是不行?”
虽说莫离的衣服她穿起来还是有些宽松,但她将鞋子垫的高些,又用腰带束住,走出去倒也没什么问题。
“且不说我武功比不比的上你,单论这轻功我还是很有把握的。若真出现了什么问题,我逃跑还是绰绰有余。”
看着司惜一双渴求的眼神,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模样。
莫离本是绷着的脸瞬间笑了出来:“既然你有把握,那我还有什么理由拦着你?”
昨日刚开口许诺她以后在这府中她想干嘛就干嘛,想要什么拿什么,今日若是直接阻挠他反倒是显得他出尔反尔了。
“那你行事小心些,打探的事情先让莲香冲到前面儿,若是有什么危险你直接跑就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