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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敲门喊主子起床的莲香,脸上顿时冒出了几条黑线,就连眼皮也直接耷拉了起来。
这王爷说的到底是个什么话嘛,虽说做下人的当先锋没什么问题。但听起来怎么总觉得是打定主意的让她先去送死呢?
以前在江月国,她可从来没当过前锋!
心里喊叫不爽的反了个白眼,刚准备敲门进去却又立马停了下来。
不对啊,这王爷什么时候来的公主房里。
早上肖王起身的时候她就已经起来了,那时候并没有见到王爷的动静,难不成……
难不成昨夜王爷就跟公主睡在了一起!
刚想到这儿,她笑的整个脸都快挤到了一起:公主啊公主,你也算是熬出头了。
“在门外听够了吧,听够了还不进来伺候?”
听到房门王爷略微低沉的声音,莲香一下子从自己脑补偷笑中掉回了现实。
但谁叫这人是王爷呢?她在江月国地位高除了主君皇子还有公主,没人敢惹她,可这里是北冥。她竟然还要听着璃王的吩咐。
若这璃王是远去江月的驸马,她就不怕了。
可偏偏这璃王……也不是个善茬。
“来了来了。这不是怕打扰公主和王爷您调情嘛。”
莲香笑着将水盆放在了木架上,朝着床上的小姐看去,只见小姐脸色红的厉害。
随意又低着头偷偷笑了起来。
见莲香这般笑,司惜的脸红的更是厉害了。虽然她比其他女子开放,但怎么说也是个女人,也是要面子的啊。
被自家的丫头这般笑话,叫她这张脸往哪儿放?
“什么调情不调情的,不过是说说话罢了。”
她将脸一下子扭到了一边,但又在不经意见偷偷的瞟像了莫离,见他只是一副微笑并未发怒的模样,这才也跟着笑了出来。
“知道知道,公主您要面子,奴婢自然懂得。”莲香背对着二人,将干净的帕子放在盆中浸湿,只是放放下去,整个人就有些呆滞的站在那里不动了。
“公,公主。我不知道王爷也在这儿,帕子就拿了一张,我现在出去再那一副过来?”
“不用。”
还未等莲香转身,莫离便走下了床榻站起了身子,绕过了莲香走到水盆前:“我与她暂且用一个就好。”
面对莲香和司惜一脸惊讶的眼神,莫离视若无睹。
他将盆中的帕子拧了拧丢到了司惜的手上,见她还是一副呆滞的模样,这才轻笑着慢慢道:“怎么,要我帮你擦么?”
司惜一下子脸颊红个彻底,连忙回过神将帕子往脸上胡乱的摸了摸。
温热的帕子将整张脸覆盖住,挡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
这帕子哪有说用一个的。
想这种东西都属于误会之物,他堂堂王爷怎么能用过别人用过的东西。
他从帕子的缝隙中朝着莫离看去,只见他用手捧起了一手心的水就朝着脸上糊过去。
这样来回的擦洗了几次,便朝着她转过了身来。
直到两人的眼睛对视,司惜这才好似惊醒一般,将帕子抵了过去。
“不用这般害羞。”对于她,他并不嫌弃。
莫离笑着用帕子擦干了脸上的水分有丢进了盆中。
这才摆了摆手然后莲香先行退下。
“当初打起来的时候,能有水洗脸就不错了,哪里还在乎这些。”
话虽这么说,但他可真的从未与人共过帕子。
这也算是头一次。
两人用过了早膳也就分头行动,莫离先拜访了陈府,只是今日陈侍郎并不在家,估摸着应该在户部当值。
正当他准备转身前往户部的时候,却被身后的人给叫住了。
“王爷,不知今日来找家父所谓何事?”陈望月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衫群,将头发半挽着。
若不是已经看清了她的为人,恐怕莫离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日里呆在身边的一只白兔其实是一匹野狼。2018小说.2018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