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将表情放的奇迹随意,更是微笑着,又上前说道:“陈小姐,这不是为了那寿宴选择祭天台的事情苦恼嘛,上次找令尊要了城南的地图,选择了一个有水源相对平缓的地方,结果我昨日派人去了。本来是空地,不知道是谁在里面搭建了一个茅草屋。本想寻味这茅草屋的主人,可谁知这屋子空无一人,感觉又像是随意搭建。这可给我办事增加了难度。”
他将眸子紧紧的看着陈望月的表情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可这陈望月不愧是藏了数年的野狼,即便是提到那破屋,她脸上也投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轻笑着,用袖子将嘴给捂住,温和的说道:“王爷说笑了,不过是一件破屋罢了,祭天台这种大事就算是又个庄子,只要皇后看上了哪儿块儿,不也得拆掉?想必这事儿难不倒璃王你。”
莫离只是抿着嘴好似附和的笑着点了点头:“陈小姐说的是。看来我还要再派人去一趟城南了,这皇后寿宴就在眼前,这两天必须将祭天台给搭建起来。”
陈望月听他所言,连忙点了点头:“如此,望月就不打扰璃王了。既然这般抓紧,还请璃王早些与家父商议便是。”
莫离轻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只不过刚一转身,他的眸子里就多了几分狡黠。
“还是藏不住了。”
方才他因为不知道陈望月有没有得到消息,所以故意表示出自己在城南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就算是她知道栀儿不见,他也可以第一时间脱离关系。
很显然她还是急了,所以才迫切的请他离开。
只是他还不清楚,陈望月这份着急是想迫切的知道城南的情况,还是已经知道了栀儿被就走,所以想快些找到其他救走的人。
而另一边,司惜带着莲香朝着城南大门慢慢走去。
两人皆是穿着一身男装,将头发高高竖起,倒是多了几分英姿。
“公主,不是说要去城南么?怎么不直接叫量马车,从这里到城南那要多远啊。”莲香有些不明白的嘟了嘟嘴,这哪里像是查案的,分明就是在逛街。
公主学着王爷拿着扇子扇啊扇的,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司惜笑着将扇子猛地一合拢,随后转过身来,抬着眸子笑着说道:“你呀,还是太嫩了些。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因为有人比我们还要着急。”
他们是已经救出栀儿的一方,所以不管事情怎么样起码人已经到手了,所以不该表现的出这般急切,毕竟急切会大乱人的思维。
最重要的事,会忽略来往的人。
栀儿在那群人眼皮子底下逃了出来,那群人才是真的该着急,此时他们应该已经有所行动了。
她们要做的不仅仅是去南城,而是观察送南城这边进城的人。
那群人,必然会进城搜查栀儿的情况。
还未等她说完,眼睛就被一群人的目光给吸引住,脸上更是露出了几分偷笑的神色:“你看,这不来了么。”
顺着司惜的纸扇,莲音抬头看去。
只见城门口来了一行人,虽然衣服穿的还算整洁,但配在那群人身上却十分不搭。
为首的两个人十分相似,两人皆是棱骨清晰的模样,只是一人一直皱着个眉头,面色凝重,而另一个人则是是不是的翻个白眼,嘴巴一直开合,似乎在骂骂咧咧的。
“公主你看,那个不会笑的大叔长的还挺好看的。”莲香朝着旁边那板着脸的人看去,下巴上有着微微的胡渣,看上去倒也有几分气势。
司惜悄悄朝着莲香瞥了一眼,默默的咧嘴摇了摇头:“平日里看的都是些什么书,这种货色哪里配得上你。”
虽说是个人模人样,但这神情还是透露着几分猥琐。
这岂不是会带坏莲香。
“看来这些个人就是栀儿说的那群鬼了。”
虽然此时他们都是活人的模样,可偏偏他们一行人都有一个特点。
那就是行为扭捏,更有甚者是不是捂着自己的屁股。
除了那个一直皱眉的,其他几个要么拧眉,要么挤眼。
看着都觉得屁股疼。
“这肖遇下手也真够狠的,也就栀儿能驾驭的了这种男人。”
光看这动作也能才想到……
让一群男人互相搞事,实在是有些狠毒。
“哈哈哈,公主你快看。那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了。”莲香虽然已经尽力克制了自己的声音。
但她那咧嘴的笑意丝毫没有掩饰的就散发了出来。
顺着她的手看去,只见走在最后面的两个男人互相搀扶着,更是神情了对望了一眼。
司惜竟然觉得,她在这一个表情里,看到了爱情!
“真不愧是肖王,竟然还凑成了一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