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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儿垂着眸子看了她腹部一眼,又抬头正声:“无妨,我在马车上就可以先给她止血。”
既然有人受伤,那么马车上一定会有常备的药物。
只是这些人手法不佳而已。
那些人默默的点了点头,跟了上去,顺着栀儿的指挥他们到了一所空的宅院。
只见那宅院里面物件全齐,家具全是新的,好似新买的宅邸一般。
“这是新房?”
那受伤的女子被扶着做到了椅子上,心里虽然有疑惑,但也有感激。
栀儿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得,这房子可是她给茯苓买的,结果茯苓一次都还没住过呢。
要不是肖遇有难处,她才舍不得拿出来。
“你们就先住在这里吧,如果有需要,可以先去璃王府。肖王府现在不安全。”
见那些人默默的点了点头后,这才转身离开。
直到回到璃王府也不见肖遇回来,这才连忙松了口气的卸下脸上的妆容,装作从未离开的模样。
栀儿躺在长椅上没多久,就听到了外面似乎有攀谈的声音。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准是肖遇回来了。
外面司惜的声音十分放松好似含着笑意。但很显然肖遇的声音却极其低沉,听上去又明显的对比。
大概是司惜知道他心情不好吧,还没说两句就先离开了。
栀儿并不想将自己给那几人安排住处的事情告诉肖遇。
她在等肖遇给她一个解释。
这些人她从未见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城,既然那几人喊肖遇为“主”,那么也算是自家人了。
可偏偏为什么从未对她提起过京城外的那些事?
说白了,就是肖遇还有事情在瞒着她,而且似乎并没有向她坦白。
房门被慢慢推开,院里的风透过大门吹进了屋里,引得周围的兰草慢慢摇曳。
肖遇的脚踏进门内,见栀儿靠在长椅上微闭着双眼似乎是小憩的模样,于是放轻了脚步,将房门又轻轻带劲。
“你就真的不准备跟我说些什么么?”
栀儿的声音好似从脖子处传来一般,突然的声音引得肖遇的汗毛突然倒立,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是害怕?还是惊吓?也可能只是一瞬间的慌了神而已。
只不过是没有喜怒的一句平淡的话,却让他心底一下子激起了千层浪。
看来她真是生气了。
可偏偏现在并不是告诉她这些的时候,他还需要在等等。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我外面的一些旧部。被人暗算负了伤罢了。”
他这么说也并不算假话,只不过保留了他并不想说的那些罢了。
旧部?
栀儿嘴角淡淡的勾起,眼睛只是微微的瞟了他一眼又重新闭上,看上去反倒是像极了正妻问老公有没有小三的模样。
“你说旧部就旧部吧,只是我很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你哪里的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