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爬起来从官家的办公桌里找出痒痒挠,**官家的衣领,娴熟地上下拉动。
“爱卿轻点,我这皮肤瘙痒症得抹“龙胆虎威膏”,可是张贵妃那里没有了,太医院会配置此药丸的李太医又告老还乡了……”
夏竦看着官家脖颈里被韩琦挠得一道道鲜红的印迹,心里更是焦急,想起自己宠爱的那个小妾好像也是皮肤瘙痒症,她擦得什么药膏呢?
“皇上,你且忍耐,我出宫去寻找药膏,很快就回来。”夏竦火急火燎地走了,王德用进来报告张贵妃得了眼疾,非得官家亲自去看看。
官家听闻,衣带都顾不上系上,跳下龙椅,滚动肥胖的身子,快速越过韩琦往门外跑去。
韩琦被官家呼呼拂动的大氅划到了脸,那冰凉丝滑的感觉还挺惬意,他痴痴地望着官家的背影消失在养心殿门口。
韩夫人见老公去了宫里大半天,心急如焚。
一面是亲亲的侄子娃,一面是大于青天的国法……她纠结地在院子里来来去去,凄凄惨惨戚戚的,好几次听见隔壁门响,都当成自家老公在敲门。
韩琦哼着小曲回家来,她紧张地扑上去抓住他胳膊,上下左右看了又看,没有一丝和原版不符合的地方,邃长长出口气,指着韩琦鼻子骂道:“你的心是汴京垃圾车里的石头吗?又臭又硬,自己亲侄子说检举就检举了,这档案上有了污点以后让他咋活人呀!”
韩琦费力地脱掉靴子,仰面朝天重重躺进门口曲廊上太师椅上,慢慢关闭疲累的眼睛,身体放松,瘫软如泥。
他的内衣都湿透了,凉飕飕地贴在身体上,又潮湿又难受。
他不想这会子给娘子说此状况,她会猜疑,会忧虑,会给儿女们唠叨。
等着体温焙干内衣后,脱下来自己濯洗干净,再给她叙叙这件事吧!
韩蕊馨蹦跳着跑过来,她穿着一件羽毛做的裙子。裙摆和衣袖缀着烁烁生辉的珍珠,从鸟儿身上薅下来的羽毛一根一根很巧妙地缝在衣服上,阳光下鸟羽变换不同颜色,反射出烁烁七彩光芒。
“你这衣服上是真鸟毛?”韩琦问女儿,他被这件衣服的华丽富贵震惊了。
“宫里的张嬷嬷送给我的,现下汴京城里超级流行的,很酷吧?”
韩蕊馨说着提起裙角在地中央旋转起来,哇塞!羽毛飘荡,流转盈盈彩霞,宛如盈盈起飞的仙鸟。
“爹累了,你脱了这件衣裳吧!汴京城里的女子都要学你们这些姐儿,鸟儿不都被薅死了吗?”
韩琦想起夏竦似笑非笑的眼神,还心有余悸,心率加快,脑神经痉挛。
“馨儿,这件衣服做得很美,你送给整天跟在你后面的那个小丑孩吧!”韩琦淡淡地说,他知道女儿心软懂事。
韩蕊馨父亲如此说,犹豫半天,轻轻摸着裙子上的羽毛,不舍地说:“我再穿两天,就送给她,她会高兴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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