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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人,爱你如傻子吗?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乏伟大的人,可伟大的人只能管住自己的一生。再伟大的人,都没有理由强制要求子孙后代同他一起伟大。
轩辕一族的先祖,对婆娑大陆上的人而言,是伟大至极的人,可对于轩辕后世来说,是世间最残忍的人。
“国师大人,您是先知,轩辕一族终会反抗,这一点您应该一早就料到了,是吗?”
国师点头:“是的。”
“那您为什么不阻止?”
“世间万事万物,行径自有法则,没有什么永恒不变的。”
“我不太明白。”
“轩辕一族对婆娑的维持,不管轩辕一族愿意或者不愿意,只能走到这里了。”国师说。
“什么意思?”
“饶小姐知道什么是先知吗?”
“人们将先知称之为神的代言人。”
国师笑着点头:“先知是代言人,但不是神的代言人,而是天道的代言人。”
“天道和神不同吗?”
“神,是经由人修成大圆满而成的,所谓的大圆满,我以为,代表的是人领悟了天道的真意,并非代表了可以脱离天道而存在。所以神是神,天道是天道。”
时间,在惜年和国师相遇与高楼起,已经过去了很久,国师说了很多的话,惜年问了很多的问题,可国师为什么想要见惜年,却始终没有说。
“国师大人,您说的这些,似乎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真正想知道的,您为什么要救我?或者说,您为什么要见我?”
“饶姑娘,你认为时代是由谁去引领的?”、
“我不知道是谁,但一定是少数人。”
“那么,什么是命运呢?”
“无法逃离的事情。”惜年说。
“是啊,无法逃离。”国师怅然一笑,“婆娑大陆上的每个人,都有无法逃离的命运,轩辕一族想要抗争这种无可逃离,而我只是沉默的顺应这种无法逃离。我不在乎自己的无法逃离,可我在乎婆娑大陆的无法逃离。这,就是我想见你的理由。”
“我不懂。”
“饶惜年,你是变数。”国师说。
“变数?”
“作为天道的代言人,我可以看见每个人的轨迹,可是唯有你的,以及被你牵扯住的人,你们的轨迹渐渐不再清楚。”
“国师大人,也许是因为你的力量被祭台削弱了,所以才会看不清楚。”
“呵~你看出来了……”
轩辕一族对张家的回敬,就是将国师绑上了祭台,如刚才国师所言的,将轩辕一族献祭于祭台,婆娑大陆就可以持续稳定。轩辕一族不想继续牺牲,所以就绑了国师作为祭品,如果婆娑大陆真的需要力量来稳定,如今贡献力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将要被这座鲜血淋漓的祭台所吞没的国师。
“只是,国师大人,您说过,稳定婆娑大陆,最理想的力量,是与土力亲近的轩辕一族,您是张家人,借的甚至不是五行力量,为什么也可以被祭祀?”
“因为根源已破。”
“根源?”
“你难道不奇怪吗?那么重要的并蒂两生花,张家人居然没什么人知道,更没安排什么人去守护。”
惜年当然觉得奇怪,而且是相当的奇怪。
“并蒂两生花的重要,不在于它可以修道心,复根本,它之所以被人种在大地的正中心,是因为它是力量的纽带,轩辕一族贡献的力量,经由两生花传达给大地,这么重要的存在,曾经的张家人和轩辕一族都认为,要无限的弱化这种存在,若没有人知道,也就没有人会试图去采摘。”国师解释道。
“可这朵花被采下来了……”
“是的,皇室里的人想要解脱出他们的命运,将两生花采摘下来,于是,属于轩辕一族的使命得以终结。”
难怪两生花好好的收在鉴宝阁里,惜年最初以为,是皇城里的人需要这样一株神奇的草药来治病或者提升能力,原来全然不对。
“根源破解以后,与其说是皇室将我绑上了祭台,不如说是我自愿自缚与祭台。”
“为什么?”
“为了得到更多的时间。”国师说。
“什么?”
“饶姑娘,我说过,你是婆娑这方大陆的变数,我看不清楚你命运的走向,那么,天道大约也看不清楚你的走向,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可以不被这个世界的道所束缚,但我很高兴,你能不被束缚。”
“您想让我做什么?”
“我没有任何想要让你去做的事。”国师说。
“我不明白,您费心引我来,却没有想让我做的事情?”
“确实没有。我若想让你做什么,那你就不是我要等的人,正是因为我无法告诉你,你需要做什么,你才是那个可以带来改变的人。等你来,对你说这些话,是我最后的命运,而我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