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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凤庆洵闻言,眉眼微挑,一阵沉思。
“染儿心意,孤领了。但此事孤并不愿别人知晓。至于你说的千年血灵芝一事……来人,去请祁先生过来。”凤庆洵虽然知道花影是她的人,但他还是有所顾忌,薄唇微抿,淡淡地说。
陈青染一怔,随即眸中闪过一抹苦笑。
她看出他的顾忌。
祁京进来时下意识地看了眼陈青染,只觉得屋内一阵压抑。
“小京,千年血灵芝对孤可有用?”凤庆洵眉眼微抬,低低地问。
“有用,但却不能除根。”祁京面色微讶,道。
千年血灵芝特别在他每次放血之后饮用功效是相当的显著,但对于蚀心蛊来说,却也只能是治标。
竟然与自己一模一样。陈青染一阵失神。
若是如此,看他现在这个样子,那自己要不要分一半给他?
“我命人寻了一颗,等煎好药后分你一半。”陈青染抿了抿唇,略一迟疑地说。
凤庆洵闻言抬头看着她,心似要化了一般。
祁京微愕,血灵芝对于她的重要性,他自是了解的。
他有些意料未及,她竟然如此大度。
“不必了。染儿自用吧。”凤庆洵眉眼间染上一份暖意,轻轻地说。
“花影说了,我的寒毒半颗血灵芝便能解。”陈青染神色微动,淡淡一笑。
“当真?”凤庆洵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祁京,向他寻求着答案。
“自然。这等性命攸关之事我怎么敢说谎呢。夫君累了先歇息吧,血灵芝我会交于祁先生的,染儿先告退。”陈青染边说边站了起来,话音一落,缓缓行了一礼,在他的挥手间退了出来。
“小京,她说的是真的?”凤庆洵还是有几分不相信,上回列秋明明说过,除了雪孤外,根本没有解药。
“若是配着其他良药,并非无解。”祁京一阵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
凤庆洵听他这么说,心中微喜。
便是不能解,至少还有雪孤。
他往下挪了挪,沉沉地躺了下去。
陈青染回到凝香居,换上男儿装,悄然出府。
她面色清冷地来平阳街的馄饨摊。
“老板,一碗馄饨。”陈青染淡淡地说。
“客官稍坐会。”吴金贵心中微讶,小姐怎么亲自出马?
片刻,吴金贵端着馄饨走了过来。
“小姐,西北传来消息,堂会朝围剿。”吴金贵压低声音说。
“什么?可有伤亡?”陈青染面色大惊,问。
“暂时没有。”
“查,是谁干的,展开影十三全力剿杀。”陈青染眉眼紧拧,隐忍地说。
“是!”吴金贵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