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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县衙出来,许山夏还是不明白宋主簿话中的意思,“女儿,你最后问那句是在打什么哑谜,爹怎么琢磨不明白。”
清净低声说道:“爹,外头现在不好说话,咱们找个地方吃晌午饭,到时再跟您解释。女儿先去布告墙上看一眼。”
她第一眼看到了牛犊的买卖,从两贯钱到三贯钱都有,接下去便是羊三贯钱,成猪一贯钱等。
然后便是长长的一串,关于马匹等级的价钱,总的来说,最便宜的也要十贯钱,最高的竟然要八十贯钱,看的清净啧啧称奇。
“这年头,马车都不便宜啊。”
她跳过茶叶等无用的信息,专门找酒和白糖。
看到白糖一斤十七文钱,顿时有点泄气,“县城的白糖价钱也不便宜啊。”
许山夏一听直接笑了,“我还以为你想找什么呢,除非是外地,价钱才会有所变动的。”
清净皱眉,顿时连酒类价钱也不太关注,只匆匆看过一眼,和金河镇的价钱相差无几。
两人在路边找了个面馆,许山夏给女儿点了一碗羊肉面,自己则是点了海鲜面。
海鲜面比较便宜,但清净有伤口,不能吃。
吃的时候,清净就低声给阿爹解释了宋主簿的意思,“他和杂货铺东家应该是一伙的,宋主簿开口闭口皆是陈家,想来对陈家态度是不错的。”
何止是不错,简直不要太好。
“女儿选择相信宋主簿的话,应该是不会害我们的。”
随后一转,“不过宋主簿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给我们推荐庄子买卖生意,过程中可能会得一部分的佣金。”
许山夏听得一愣一愣的。
“女儿,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清净点头。
许山夏顿时不淡定了,“爹总算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你脑子活络,这些弯弯绕绕爹是想不明白的。”
清净失笑,她只不过是借着上辈子记忆的便宜,并不是他们所说的脑子活络。
“那你说,宋主簿介绍成一桩生意,可得多少钱?”
在清净心里想来,肯定不会下一百两,但她怕说出来会吓到阿爹,以至于他会反对买下庄子,便故意不说,只摇头。
许山夏并不是非得要得个结果不可,见女儿不知,就略过这话题,“等我回去找你爷爷商量,可以的话,爹再跑一趟。”
难得来县城一趟,许山夏带着女儿去逛了最繁华的东南大街。
县城的六街三市人来人往。
清净想起手上还有张百两的巨款,便想去布行买些布料回去,被许山夏给制止了,“回金河镇去买,能便宜个几文钱。”
最后就只买了一些吃的,两人就启程回金河镇去。
路上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许山夏寻了棵大树停车,穿上蓑衣,见女儿打着油纸伞给黄牛遮雨,便笑道:“还真让你说中了,幸好带了雨具。”
清净已经顾不上回答了,内心震惊得无以复加,一个脑子尽在循环着:陈用九太神了!
他是如何办到的!
等雨开始小了,两人又重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