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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斯岭忘记自己的身份后,脑中只模模糊糊记得一个人。
一个在等着他的人。
这个人似乎是个女子,脸有些模糊,说得话也不太记得请。
他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在与这个女子道别。
似乎在那时,身旁还有一匹通身栗色的马。
于是,关斯岭在11号赛马的马厩前停下了。
然而,这匹栗色赛马身边里并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不知为何认识的他的邱老板,仍然在聒噪地对他说话,
“不过啊,11号虽然没什么正经血统,但当初师傅看上它,就是为的它的野性和爆发力。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说不定更能驾驭...”
他的话从关斯岭的左耳朵进来,右耳朵出去。
一个黑衣男子拉开马厩的围栏,打算把11号牵出来。
关斯岭默然看着,心中毫无波澜。
正在此时,有女子的交谈声从马厩的墙后传来,似乎是有两个人从一排马厩的另一侧往这头走。
一个说,
“真是不懂你……明明好好在宿舍坐着,怎么突发奇想,要来看马。”
另一个声音略小,不太听得清楚,
“好姐妹,就借一借你的身份……来看一次……就一次。”
这女子说着,又问一旁的饲养师傅,
“师傅,11号赛马在哪,怎么都找不到号码牌呀?”
“你们在马厩后头,当然看不见,要绕到前头去。”
女子道了声谢,脚步声加快,带着同伴准备从另一头绕过了。
关斯岭觉得这女子的声音十分熟悉,但又实在想不起,于是往她们将要绕过来的路口望去。
一旁的邱老板仍在说话,马被牵了出来,他却没有再看一眼。
直到衣角被一只手扯了扯。
于是,他低下头,去看扯他衣角的人——一个戴着黄色小帽,背着包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