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个年轻的母亲慌忙在后头追来,一面跑,一面叫她,
“周周,快..快回来,不要再到处乱跑了。”
小女孩不理会母亲的叫喊,只是仰起头,用圆圆的眼睛直视着关斯岭,脸上的神情十分淡漠。
她的手圆乎乎地,仍然紧紧拽着关斯岭的衣角。
关斯岭正奇怪,却听见她对自己一字一句地说着:
“你不该到这来。”
关斯岭诧异,反问,
“你是谁?”
年轻的母亲已经追了过来,一边给关斯岭道歉,一边试图把小女孩的手从他的衣角上扯开。
小女孩仍然直勾勾地看着关斯岭,依然重复那句,
“你不该到这里来。”
她没有表情,皮肤冷白,眸子大而空洞,仔细看着,有些莫名让人觉得怪异。
关斯岭似乎被她的眸子吸住了一般,迟迟转不开目光。
直到刚才两个女子的玩笑声越靠越近,传到他耳中。其中一个的声音,让他无比熟悉,又似是无比想念。
于是,他努力回过头,想要看向女子声音的来源。
眼前是两个正侧着头说笑的年轻女子,一个短发,另一个戴着宽檐帽,身上穿着白裙,露出细细脚踝。
关斯岭看不见白裙女子的被帽子挡住的侧脸,然而,胸腔里的心却猛烈的跳动起来。
咚,咚,咚。
一股强劲而温热的血流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手掌也开始微微发麻发烫。
而此时,他身旁的小女孩忽然又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小女孩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如空谷回响,冷静、空灵、而又震撼,
“景王。”
“你该回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