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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翰冲入殿内时,白悠已经将手里的毒酒喝了个干净。
她回头,对李文翰笑了笑。
然后动了动口,发出一声细小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
“哥。”
李文翰呆呆看了她一会,袖子中的拳紧攥着,一时间,愤慨之意涌遍全身。
然而,他咬了咬牙,终究没有说什么。
只是转过目光,看向满脸愠色的圣上。
圣上横眉冷目,声音显然粗粝了些,
“朕可准允你进来了!”
李文翰用尽所有的力气,把周身散发出的鄙夷和愤慨压了下去。
而后,毕恭毕敬地下跪、行礼,
“圣上,臣还有景王留下的话,未说给圣上听。”
他眼睁睁地看着白悠的身体晃了晃,然后倒向一边——即使知道她会重生,会重新醒来,但心中依然如同刀割。
然而,他心中还有一事,不允许自己再迟疑。
于是,不等圣上发问,就主动说了出来,
“景王曾嘱咐微臣,要臣立誓、替王爷保护王妃。”
“看来,臣晚了一步。”
圣上看着他,神情微微一滞,而后又恢复平日里的冷肃,
“她不是王妃了,御史。”
李文翰愕然,而后终于注意到了一边内侍手中捧着的休书。
他离得远,看不清休书上的字,但几乎是瞬时猜到了上面的内容,心中的愤慨染上几分悲凉。
圣上继续说话,
“所以,御史,你没有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