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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薛定诏被言清潼频频打量,他侧头问道,以为言清潼伤口又疼了!
“无事……”言清潼摇摇头,“就是觉得侯府太大了也不好,走了这么久也没看完……有些累了!”
言清潼没有说出她心里的那个问题,她与薛定诏毕竟是君臣关系,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清楚远比说得清清楚楚要好。
“既然累了那就先回屋里休息休息,这一月在马车上颠簸……认路的事以后再说吧!”薛定诏看出来言清潼心里藏着事,但他没想到其他地方去,只当言清潼刚回府,对于此地还有些不适应。
“陛下要回宫了?”言清潼和薛定诏走到一座亭子那儿,微微顿足。
楼阁高下,轩窗掩映,幽房曲室,玉栏朱榍,互相连属,回环四合,牖户自通,千门万户,金碧相辉,照耀人耳目。金虬伏于栋下,玉兽蹲于户傍,壁砌生光,琐窗曜日,工巧之极……
本来是极美的一处儿,可是在言清潼眼中却失了几分颜色。没有朝夕相处的军营同僚,没有言诸言清潺的关怀,如今连薛定诏也要回宫了,她心里竟然出奇的生出一点落寞来!
“该回去了……”薛定诏几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他看着言清潼,伸手摘去言清潼步摇旁边的一片树叶。
“想念亲人了就写封信……朕不能常出宫……过两天宫中太后会唤你入宫,到时候或许可以见一面……”
薛定诏声音沉沉的,言清潼鼻头一酸,险些眼眶湿了,她垂着头,闻言也只是轻轻点了点。
见她还是萎靡不振,薛定诏无法,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事来。
“再过半月,秋狩就到了,到时特允你去……”薛定诏没忍住在言清潼发上轻柔的揉了揉,“听闻你骑术不错……到时候给京中子弟看看,也算是一个立名的机会!”
言清潼听到最后才算是有了一点反应,她人依然萎靡着,脑袋却好不容易抬起来一点,“不想为了立名狩猎……那样玩得就不开心了!”
声音低低的,说话慢腾腾,薛定诏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还是言清潼情绪不大好的缘故,竟然听出来一点委屈。
他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太过势利了些,大手扣住言清潼的下颌,微抬了抬,“不愿那就不去想它了……秋狩那几日,你随心玩……不立威也没什么!”
薛定诏语气淡淡,旁观了整个过程的冯祥却是腹诽半晌:他家主子爷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秋狩明明还有一个月呢,他上下嘴皮子一翻,立马提前了半月……
啧!那些官员哭都没地儿哭去!
而且平时那杀伐决断的样子哪里去了,怀安郡主稍微一“撒娇”,嗯,在他看来就是在撒娇,飒然俊明的女巾帼陡然这么软软的,唉!他家主子爷这种冷情冷性的也捱不住啊!
冯祥心里煮成了一锅粥,薛定诏和言清潼什么也不知道,俩人还在“絮叨”!
“冯公公也暂且回去休息两日,这一月他也劳累了……府里的事等过两日再劳烦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