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蒋公子最好的朋友金大球还在这里。
有关蒋公子的事情,问金大球准没错。
金大球的本名当然不是金大球。
之所以会有这么一个雅号,完全是因为他的身形浑圆,如同一颗大球。
也不知道最开始是谁叫出来的,听的人多了,金大球也就成了金大球。
金大球也是个好脾气的,对此只是笑笑,没有发表更多意见,
这样一来,金大球这个名字更是甩不脱。
就连一些老朋友都快忘了他的本名,平时都直接叫他金大球。
散花使也是因为这个名号特别,听过一次,就能记住,这才轻易认出他来。
散花使没有直接走过去,询问金大球蒋公子的事情。
这金大球看似憨傻,可跟蒋公子是好朋友,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同样是个色中饿鬼。
散花使如今的模样虽不是如何吸引人,可主动过去,怕也是会引来这群纨绔公子的觊觎。
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想明目张胆使用法术。
自己不过去,却不代表散花使就无法从金大球那里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散花使妙目转动,落在路边一个男人身上。
那人也是蒋公子狐朋狗友之一,只是家中不如蒋公子和金大球等人豪富,被隐隐排挤,不怎么带他玩。
他本该跟在金大球身边,如今却独自跑到路边,就可以看出问题所在。
散花使自然不关心他们之间那些弯弯绕绕。
她只是需要一根舌头,帮她问出那道符的来历。
这个男人正合适,也就选他了。
“如果我没记错,他应该叫做阮生吧。”
散花使脚步轻盈,不经意间从那男人身边经过,身上散发阵阵清香,沁人心脾,瞬间将那阮生迷住。
谁能想到,一个从你身边走过去的人会在顷刻间就将你控制住。
受到散花使控制的阮生立刻动起来,大步朝着金大球走去。
金大球注意到他,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他们这些人虽然排挤阮生,却也没有撕破脸。
阮生不主动找他们,是因为脸皮薄。
被控制的阮生可没有脸皮这种东西,一点芥蒂也没有,对着金大球就是一阵傻笑。
“你笑得真难看。”
金大球皱眉,移开视线,似乎多看阮生几眼,就会被污染一般。
“金大球,我刚才在怡红院看到蒋护花。他似乎带着一道符,不会是那种东西吧。”
阮生说着,对金大球一阵挤眉弄眼,露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容。
金大球本来不想理他,听到这样的内容,顿时来了精神。
“蒋护花也用那东西?他不是一向吹嘘自己一夜几次吗?你会不会是看错了?”
“我要是知道,哪里还需要来这里问你?”
阮生一脸无奈。
金大球若有所思。</div>